黎豐港一怔,隨即林依依又將遲敘的診斷報告拿出來。
經過專業醫生診斷,遲敘患有嚴重的躁鬱症,並且因為武力值超群,具有極大危害社會的機率,所以要讓他在醫院接受治療。
“他是我兒子,他住院了我得去看他。”
黎豐港要了遲敘所在醫院的地址,林依依給他了。
而第二天,林依依便收到了黎豐港作為父親,給遲敘轉院的訊息。
黎豐港將遲敘轉去了黎家旗下的一傢俬立醫院,林依依想,那裡應該有最好的醫生為遲敘治療吧。
在那之後很久,林依依都沒有再聽到有關於遲敘的訊息。
而在這期間,方嵐找過她兩次,林依依學著程雪兒僱了個保鏢,不等方嵐走到她面前,便有保鏢將她給拉開了。
最後一次見到方嵐,那時保鏢剛把她拉開,便有一個男人過來拉扯她。
林依依認得那個人,是遲敘的養父遲河。
遲河強硬的把方嵐拉走,咒罵聲越來越遠,從那以後林依依就再也沒有見過她。
程雪兒幫著林優優辦理了上幼兒園之後,她和雲熠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林依依也沒有再去打擾他們,就只是每天接送女兒上下學,母女倆過著自已的小日子。
再次見到雲熠,並不是在現實生活當中,而是在新聞欄目中。
好像是雲熠和導師的實驗取得了重大成果,有記者對他們進行採訪。
林依依作為一個高中沒有正式畢業的人,對於雲熠他們研究的那些東西自然是聽不懂的,但這不妨礙她知道他們很厲害。
這一點從他們身後嚴陣以待的安保就能看出來,進出都是有武.警.軍.人的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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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孽障,早知道你會這麼做,我就不該把你找回來。”
“你知不知道你讓我損失了多少?把你賣了你都賠不起。”
正午的陽光照射進病房內,將病房照的透亮明媚。
遲敘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任由刺眼的陽光落在他身上。
分明太陽很明亮,他卻只覺得一陣徹骨的寒冷。
耳邊是黎豐港歇斯底里的咒罵,可他卻提不起一絲反抗的力氣。
每次黎家其他人賺錢了,黎豐港都要過來罵他一頓,甚至怒上心頭還會動手打他,他都已經習以為常了。
自從來到了這兒,他就被打了不清楚多少針的鎮定劑,美其名曰那是可以讓他恢復理智,治療躁鬱症的藥物。
曾經他在拳館獲勝無數次,此刻卻無法反擊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醫護人員。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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