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醒了就滾回自已院子去,別髒了我的地兒。”簡苒雙臂環胸,對簡媛的態度一如既往的惡劣。
晚風從視窗吹入,簡媛也明白了現在的情況。
抬頭看向簡苒鄙夷的目光,一聲不發的往外走。
多年來面對簡苒的刁難,她早就知道不反駁不抵抗才是對自已最有好處的。
越是反駁抵抗,簡苒對她越兇。
“雪煙,快給我備水,我要沐浴。”簡苒朝著外面喊道。
靈魂在簡媛身體裡待過,自已的身體被厲墨辭住過,簡苒現在覺得自已裡裡外外都不乾淨,得仔細清洗一番才行。
從小養尊處優的大小姐,絲毫沒有對深夜把下人折騰起來燒水沐浴,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總算各歸各位了,深夜已經宵禁,雲熠只能先在尚書府的客房住一晚,準備明天再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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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宵禁,那是針對普通人的。
厲墨辭作為皇權階級,完全不受宵禁的影響。
在回到自已身體的那一刻,厲墨辭迫不及待策馬出城,前往龍巖寺找智清大師。
“大師說,要讓我們心平氣和,如此便不會再發生之前那樣的事情,不知道怎麼樣才算是平和?是要和睦共處嗎?”
為了避免互穿身體的事情再發生,厲墨辭必須要把事情問清楚了。
“阿彌陀佛,施主定然是知道‘福禍相依’這四個字的含義,世間所發生之事自有緣法,不到最後一刻,是福是禍是無法分辨的。”
什麼意思?
難道他先後進入簡媛和簡苒的身體中,還有可能是一件好事兒?
厲墨辭還要再問,卻又聽到智清大師說道:“那位雲公子,是你們四人之中唯一一個入了局,卻又離局之人。”
雲熠?入局又離局?
在他和簡媛互換身體的時候,雲熠也和簡苒互換身體了。
但在那之後,他又和簡苒互換了身體,雲熠則沒有任何的改變。
“他為何能離局?我為什麼不能?”
他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得到父皇的信任,成功登基。
他不想和簡苒簡媛摻和到一起浪費時間,浪費精力。
但這個問題,厲墨辭並沒有在智清大師這兒得到解答。
智清大師只說:“一切自有定數,心態平和可解萬事之難,突破一切困境。”
其餘的一句話都不肯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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