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有看守著的人,還有鄰里都是他安排的人,現下怎麼這般安靜,一點兒動靜兒都沒有?
“進去看看。”
永安侯沒有再往裡走,而是讓隨從去前面探路。
隨從推開了旁邊的一扇門,只見兩個人躺在院中一動不動,不知生死。
“侯爺,被人打昏過去的,後脖頸處有手刀的印子。”
“這邊也是,被手刀打昏過去的。”
“不好了侯爺,那對老夫妻不見了。”
永安侯閉了閉眼睛,“把他們潑醒。”
一桶桶水潑下去,那些被打昏的人悠悠轉醒,見到永安侯忙不迭跪下行禮。
根據這些人的供述,包括偽裝成鄰居的人,還有四周看守的人,一共二十多個,都是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被手刀打昏過去的。
他們都沒有看到打昏自已的人長什麼樣,那對老夫妻都是普通人,不可能有這樣的武功。
是雲熠,他脫離使團回來了?
武師傅之前對他說猶在耳邊,他說雲熠是難得一見的習武奇才。
只學了一個月就比得上陸長澤從小習武的功力,悄無聲息的用手刀將這些人砍暈,他是完全可以做到的。
“侯爺,好久不見呀。”
就在這時,頭頂忽然傳來一道含笑的聲音。
永安侯環顧四周,最終將目光落在對面的屋頂之上。
只見雲熠一身玄色衣袍,站在屋頂之上長身玉立,微風襲來衣袂飄揚。
褪去了華服玉冠,只用一根木簪子束著黑髮,通身上下全然沒有了之前在永安侯府時的凜冽寒意,從內而外透著一股灑脫飄然之態。
“陸長明。”永安侯咬牙切齒叫出一個名字。
雖然和陸長澤長得一樣,但他還是一眼就認出來,面前這個人是誰。
“錯了,我不是什麼陸長明,我是雲熠。”
雲熠雙臂環胸,唇畔帶著笑意:“侯爺想必還不知道吧,陸長澤他現在就在使團當中,再過不久侯爺就會有孫兒繞膝了,恭喜恭喜呀。”
“你……你這個逆子。”
永安侯不知道使團在蕭國到底發生了什麼,但他看得出來雲熠對他的幸災樂禍了,想也知道不會是什麼好事兒。
孽障,他就是個孽障。
“多謝侯爺這些日子對我爹孃的照顧,人我先接走了,改日再去找侯爺聊天兒。”
雲熠說著,直接轉身一躍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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