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熠斂去了面上笑意,眸光好似冷刀子一樣看過來。
言鈞看著他這副模樣卻是愈發開懷,認為自已終於拔下了他偽善虛假的面具。
“我不過是看不得老人吃苦而已。”言鈞無奈的攤攤手,繼續說道:“我聽他們說,家裡的土地都被人給搶走了,你作為兒子要是不管他們,他們可就真沒有活路了。”
“雲熠,贍養父母可是作為兒子應盡的義務啊。”
言鈞當然沒有那個閒工夫幫兩個素不相識的人,但只要能夠見到雲熠吃癟,他就高興。
“行,既然你喜歡多管閒事兒,那你就幫他們找律師起-訴我吧,法-院判了之後我再贍養也不遲。”
雲熠不想和言鈞在這件事情上多費口舌,瞥了眼站在言鈞身邊的兩個人,直接轉身離去。
見雲熠直接要走法律程式,言鈞的興奮慢慢褪去。
對於贍養的法律他還是有所瞭解的,像雲家這樣的山村家庭,每個月的贍養費只要幾百塊錢就能解決。
就這麼輕易的把雲熠放過去,他真的很不甘心。
瞥了眼以為找到要錢途徑,開心不已的雲父雲母,言鈞想了想說道:“你們那個小兒子身上的傷,嚴重嗎?”
本來他派去的人想要把他們一家三口都帶過來,但云波實在是傷的太嚴重,不能長時間坐車出來,所以就只能他們兩個人來了。
“大夫說是骨折了,得養好幾個月才行。”說起小兒子,雲母滿面愁容。
“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也不知道那孽障從哪兒學的本事,居然把他親弟弟害成這樣。”
雲父怒不可遏,生氣雲熠的不聽話,也生氣小兒子的沒本事。
都是他們家的孩子,差距怎麼就能這麼大?
“有沒有人可以證明,你們小兒子身上的傷,是雲熠弄的?”言鈞問道。
“沒有人,方四他們都說雲波是從樓梯上摔下去傷的,我還是偶然一次聽那幾個人說悄悄話,才知道是雲熠拿錢讓方四他們打雲波。”
“方四他們動的手,怎麼可能會承認?”
雲父深深嘆了口氣,言鈞卻在思考著去讓方四等人出來作證的可能性。
那些人最在乎的就是錢,可偏偏他最不缺錢。
翌日,讓人去村子裡找方四做證人,同時又讓人在學校論壇上發帖,控訴雲熠沒錢硬裝,考上大學之後對村子裡的父母不管不顧,只顧著自已享樂。
發帖人洋洋灑灑寫了好幾千字,全篇都是雲熠虛榮,穿戴都是奢侈品。
表面光鮮,實則就是住在半地下室的老鼠。
除了文字描述,還有幾張圖片,包括雲熠住地下室,還有在外面做服務生端盤子,看樣子應該是從監控中擷取的。
然而帖子發出來之後,網友們的評論卻不是發帖人能夠控制的。
‘雲熠不就是個倒賣二手奢侈品的倒爺嗎?他有奢侈品不是很正常嗎?’
‘住地下室,做服務生賺錢買東西,不偷不搶有什麼好控訴虛榮的?’
’?榮虛不算才值貶著留來起存錢把,菜咽糠吃還職兼種各做?好不好育教難苦要不‘
’。了哭的助資母父要需千三薪月年三業畢?嗎了母父養贍始開要就業畢沒還學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