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不再理會司昭,在眾目睽睽之下牽著林棠走向雲熠,說道:“雲先生,我知道你對於棠棠逃婚的事情很不滿,因此記恨上我們,但我覺得你應該公私分明,不能因為自已的一已私慾,從而讓這麼多同事之前的努力都成了無用功。”
葉禹城的語氣帶著指責,原本熱鬧的酒吧包廂早在他們進來的那一刻就安靜下來,現在音樂也不知道被誰給關掉了。
整個房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三個主角的身上,沒有人說話,等待著大瓜的降臨。
雲熠定定的看著面前來興師問罪的兩個人,輕笑一聲剛要說話,便見司昭走過來說道:
“葉禹城你不要胡攪蠻纏,拒絕和你合作是我們好多個人共同決定。”
“好多個人共同的決定?”葉禹城看向司昭反問道:“那你敢說決定的因素不是因為棠棠逃婚?雲熠的公報私仇?”
司昭以前怎麼沒發現,他這個表哥腦袋這麼不好使。
分明之前他提出拒絕合作的時候,葉禹城很平淡的就接受了。
這都過了一個多月了,超長反射弧才反應過來嗎?
“雲熠,你因為記恨我,否決掉了我的工作室,讓你的這些同事陪著你重新找工作室進行洽談,工作量成倍增長,你對得起他們嗎?”
看著葉禹城這義憤填膺的模樣,雲熠心中瞭然。
感情他是想要用輿論來對他進行打壓啊?
“我的員工為我做什麼工作,不需要你來置喙吧,你想要為他們打抱不平可以去舉報,讓勞動仲裁來制裁我。”
雲熠眸光轉向從始至終一言不發的林棠,隨後看向葉禹城道:“腦袋有問題去醫院,別來我這兒展示你那本來就不多的智商。”
司昭一陣扶額,他都不知道葉禹城是怎麼想的,竟然想要引起他們工作室這些員工對雲熠的負面輿論。
在工作中,推翻全部工作重新來過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他們又不是不付工資和加班費的,有什麼好指責的?
“表哥,你今天帶著這個女人來我生日派對上鬧,將我置於何地?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
司昭深深嘆了口氣,“既然如此,我想我們以後也沒有來往的必要了。”
和腦袋不清楚的親戚呆在一起,他可是很容易被波及到的。
雲熠拿起桌上的酒喝了一口,他知道司昭對葉禹城失望是真的,想要趁著在眾人面前,和葉禹城劃清界限也是真的。
“司先生你誤會了,學長他只是……”
林棠想要為葉禹城解釋,但她話沒說完便被司昭打斷道:“林小姐,我的生日派對不歡迎你,請你離開。”
“司昭,你太沒禮貌了。”林棠被懟,葉禹城當即厲聲斥責道。
話音剛落,旁邊傳來一聲嗤笑。
“抱歉,我只是忽然想到一個笑話。”雲熠抬手舉了舉手中的杯子,“我自罰一杯。”
斥責司昭沒有禮貌?
可有禮貌的人,會不請自來,還對生日派對上的客人找麻煩嗎?
雲熠喝了口酒,目光落在頗有些落荒而逃的林棠和葉禹城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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