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女士,你不也是在快要三十歲那年和我離婚,然後和蘇洪徹結婚嗎?為什麼現在非要墨墨在還不到十八歲的時候,去為之後不斷變化的幾十年做出正確的選擇?”
“你簡首不可理喻。”
方旋從來不知道,雲熠嘴巴居然這麼厲害。
“時不我待,以後墨墨吃到了苦,想要去做另一件事情沒有機會了怎麼辦?難道就眼睜睜等著她無路可走,找不到工作賺不到錢?”
誠然,時代的發展是迅猛的,機會只有偶爾才會出現,抓不住就會徹底錯過,再也不會出現了。
可……為什麼一定要抓住呢?抓不住又能怎麼樣?
雲熠笑了笑:“這就不用你操心了,墨墨她只要去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就好。”
他只有雲墨一個女兒,雲家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的,她一輩子都不需要為賺錢發愁。
“李阿姨,送方女士出去。”
見方旋看著他不說話,雲熠也不想再和她多費唇舌,首接下達逐客令。
方旋冷哼一聲,拎包離去。
雲墨目送方旋的背影離去,隨後目光落在雲熠身上。
剛剛在面對方旋質問的時候,她險些就說出來自己會一輩子熱愛散打,但云熠卻說即便她不熱愛了也沒事兒。
一句話讓她醍醐灌頂,沒有什麼是一成不變的,她十八歲的時候很喜歡散打,可能到了二十八歲就不喜歡了。
她沒必要現在就為往後幾十年的人生做出正確選擇,同樣也沒必要因為向人明證就立下flag。
就像爸爸所說的那樣,她只要活好當下就行,跟隨自己內心,不需要為下一刻還沒有發生的事情而擔憂。
更不需要達到別人眼中的‘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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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死我了,你知不知道雲熠有多過分?他居然拿我的婚姻和墨墨的高考做比較,這兩者是能放在一起比較的嗎?”
方旋迴到蘇家,依舊怒氣難消。
“阿姨,喝水。”
蘇葉卿倒了杯水放到方旋面前,在沙發上坐下來靜靜聽著她的吐槽。
“還是卿卿懂事兒,女孩子就該像你一樣溫溫柔柔的,打打殺殺的像什麼樣子?”
“早知道讓雲墨跟著雲熠會變成現在這樣,當初說什麼我也要把她的撫養權搶過來。”
方旋悔不當初的深深嘆了口氣,蘇葉卿垂下眼眸,沒有接話。
其實在上初中的時候,她也算是一個叛逆少女。
經常和同學們一起搗蛋,可在接連兩次被叫家長之後,她的行為被拘束了。
現在學大提琴,學舞蹈,是奶奶說女孩子要學樂器學舞蹈有利於提升氣質,但她一點兒都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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