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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正常的商業合作,銀貨兩訖實現共贏,一點兒私生活上的負面影響當然不是問題。”
“可現在是蘇洪徹隱瞞了一些事情,他怕這時候打官司,拔出蘿蔔帶出泥,對方知道他隱瞞的那些事兒,不肯和他合作。”
說白了,蘇洪徹現在就是在找一個給自己接盤的人,只不過是偽裝成商業合作而己。
“大哥,蘇洪徹是做了什麼讓你生氣的事兒了嗎?”
徐馳眸光微動,試探著問道。
之前那麼的多年,面對蘇洪徹的主動接近,雲熠都是視而不見,沒有過幫忙也沒有給過打壓,可現在雲熠開始分外關注蘇洪徹的情況,徐馳猜測應該是發生了什麼他所不知道的事情。
“他讓自己的侄子去追墨墨。”
雲熠抬頭看了徐馳一眼,輕笑一聲說道。
徐馳不由瞪大了眼睛,心中一片瞭然。
“就是你之前讓我幫忙調查的那個蘇金明嗎?”
蘇金明的資料在發到雲熠那兒之前,徐馳是先看過一遍的,對於蘇金明的事情自然知道的一清二楚。
蘇洪徹讓這麼個劣跡斑斑的侄子去追墨墨,打的什麼心思昭然若揭,怪不得雲熠會生氣呢。
換做他,他肯定更加生氣憤怒。
辛辛苦苦養了十多年的女兒,豈能讓小黃毛隨便算計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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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蘇氏的情況真的很不樂觀,己經到了經不起一點兒風浪的程度。
面對方旋的離婚要求,蘇洪徹還是儘可能的滿足了她。
只不過方旋沒有要公司的股份,只要了錢和房子。
她又不傻,明擺著蘇氏日薄西山,那些股份要到手裡也是貶值,哪有實實在在的錢划算?
帶著錢,方旋從蘇家搬了出來,住進了她名下的房子裡。
並且以‘不敢一個人睡’為理由,叫了雲墨過去陪她。
可雲墨平時都是住在學校的,上課訓練都很方便,故而只有在週末的時候會過去住一晚。
看她離婚之後,不再去理會蘇洪徹之前對她的欺騙,沒有再鑽牛角尖,雲墨放心下來。
本來就是嘛,幹嘛要因為一個男人就毀掉自己的人生呢?
“我今天遇到了馮太太,她說蘇家現在正在給蘇葉卿找聯姻物件呢。”
雲墨眨眨眼睛,疑惑問道:“可是蘇葉卿不是有男朋友嗎?”
上次去參加蘇葉卿的生日宴會,當時有一個男生和她一起出席,其他賓客都說那是她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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