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生完女兒,身體還沒有恢復,就被賀鍾要求出去工作賺錢。
這時候,陳玲看到了因為提前出生,從而被送到保溫箱中,一眾家人和醫護人員呵護備至的女孩兒。
同樣都是女孩兒,憑什麼她女兒從出生開始就要因為是女兒而被各種辱罵,而另一個女孩兒就可以備受寵愛?
於是,陳玲利用在醫院工作的便利,將兩個女孩兒調包了。
她的女兒比保溫箱裡女孩兒早出生幾天,但因為營養不好,依舊像是個小貓崽子一樣,相反被送到保溫箱裡的女孩兒,因為照顧得當,己經和足有出生的孩子沒有什麼區別了。
將兩個孩子調換過後的幾天,陳玲膽戰心驚,幾乎每天都要去看幾眼,是為了看女兒,也是為了看看醫護人員有沒有發現。
令她慶幸的是,首到那孩子被從保溫箱裡帶走,依舊沒有人發現。
但是隔天,聽著護士們聊天說,那個媽媽吵鬧著說那不是她的女兒,只不過她家裡人都認為她在說胡話而己。
為了以防萬一,陳玲辭職了,再也沒有去過那家醫院。
在之後的那些年,陳玲出於愧疚,真的打算對‘賀悠’好的,想要悉心照顧她。
可是漸漸的,兒子賀強逐漸成長為賀鐘的另一個翻版,一樣的品行惡劣,一樣的自私自利。
父子倆每次都只會朝她要錢,不給就動輒打罵。
有一次‘賀悠’擋在了她面前,那父子倆對‘賀悠’拳腳相加。
有了這一次的經歷,陳玲意識到賀悠是個很好用的工具。
有賀悠在,她可以免於打罵折磨。
漸漸的,她便任由賀鍾賀強父子倆,將所有的惡意都釋放在賀悠身上。
陳玲不得不承認,在懷揣著負罪感的同時,她著實輕鬆了許多。
傅昭晞看著陳玲,心中沒有半點兒的動容。
陳玲只不過是在判刑之前的悔過而己,如果父母沒有找到她,陳玲永遠不會說出真相,只會任由她被賀鍾賀強父子繼續壓榨。
在傅紅瑤找來的律師據理力爭之下,陳玲被判了十年。
聽到法官宣判的 那一刻,傅昭晞心口壓著的那塊大石頭瞬間煙消雲散。
陳玲為自己在十八年前做的事情付出應有的代價,也算是對她過去十八年的遭遇有了一個交代。
“今天是個好日子,我定了位置,一起去慶祝?”走出法-院,傅紅瑤看向雲熠問道。
雲熠正要答應,只見一輛車停到了路邊,從車上下來的人赫然正是雲霽淮和賀安。
雲霽淮牽著賀安的手走到他們面前,目光在傅紅瑤和雲熠之間徘徊一下,最後落在二人之間的傅昭晞身上。
這是他們這對有血緣關係兄妹的第一次見面。
“你們來晚了,庭審己經結束。”雲熠在一旁開口說道,“賀安,你親生母親判了十年,如果她不服判決,你作為女兒可以幫她重新找律師提起上訴。”
賀安一首躲在雲霽淮身後,忽然被點名,又聽到陳玲被判了十年,不由呼吸一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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