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孤身一人前去打拼,其中的辛苦自不必說,但好在那時候正是九十年代經濟快速轉型的時期,原主摸爬滾打一年多,終於賺到了文家所要的彩禮錢。
只是當原主回到村子裡的時候,文芸芸己經因為流言蜚語嫁給了喬霄,離開了村子,不知道去什麼地方了。
再次見到文芸芸時,己經是三年之後的事情了。
原主和人合夥辦的工廠和喬霄有合作,自然也就見到了文芸芸。
原主這三年所有心思都在工作上,再次見到文芸芸只覺得恍如隔世。
青春時期的悸動不再,他也想要看看文芸芸過得好不好。
可沒想到喬霄在知道他單獨和文芸芸見面,又從文芸芸那兒知道兩個人過去之後,開始對原主進行各種打壓。
在喬霄的打壓之下,工廠岌岌可危,原主去找喬霄希望和他說清楚,然而喬霄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
舉報工廠存在各種問題,工廠被查封了,原主和幾個合夥人繼而破產,還要面臨各種官司。
而喬霄,帶著文芸芸離開這座城市,繼續開拓著他的商業版圖,享受幸福美滿的人生。
最後,原主僅僅是因為喬霄的一時醋意背上了鉅額債務,心氣也被擊碎了,再也沒有站起來過,蹉跎一生。
‘咕嚕嚕……’
肚子裡傳來一陣響聲,雲熠從衣襟裡摸出來一個大餅開始啃。
大餅隨身放著的,不涼但噎人的很。
雲熠從蛇皮袋子裡拿出搪瓷杯子,去火車上接了點兒水,就著水吃餅,總算好受了一些。
就在雲熠總算果腹的時候,有人忽然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雲熠你怎麼在這兒啊?你也要去南城?你在南城有親戚嗎?”
是房肆,他居然也在這列火車上。
“我去打工。”雲熠如實說道。
“打工?”房肆眼睛一亮,上下打量著雲熠的目光滿是嘲笑,“要不你和我一樣,去給我表哥打工吧,我表哥的生意做的可大了,現在正是需要人的時候。”
“不用了。”雲熠想也不想的拒絕。
房肆嘿嘿笑了兩聲,“那你可別怪兄弟不想著你了,我可是要跟著我表哥去賺大錢的。”
“等我把彩禮錢賺夠了,娶芸芸的時候你可一定得回來參加我們的婚禮呀。”
房肆沒有上高中,但都是一個村子裡的,他自然看得到原主每天和文芸芸一起上下學,知道他們關係很好,這才注意這麼說的。
雲熠面色不變,繼續說道:“我不一定能回去,提前恭喜你們了。”
恭喜嗎?
房肆本來就不大的眼睛眯了眯,認為雲熠這是在打腫臉充胖子。
誰不知道文家要的彩禮多,整個村子裡除了他們家有可能拿出來之外,還有誰願意拿那麼多的彩禮去給文家?
雲熠這次出來,肯定也是要賺彩禮的,他也要快點兒從表哥那兒賺到錢才行,得趕在雲熠回去之前把文芸芸給娶到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