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霄並沒有瞞著房肆因為偷東西被判刑的事情,他就是要用這個藉口來把房肆趕回去。
於是在房家父母打電話過來的時候如實告知,房家父母一聽這訊息首接慌了。
他們本本分分了一輩子,雖說和村子裡的人存著點兒小心思,可從來沒有和警察接觸過。
對於判刑之類的更是不懂,只知道自己兒子現在被關進監獄裡了。
關進去了,那會不會被槍斃?
“你們要是實在不放心,我找時間去南城一趟,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房家老大看著手足無措的父母說道。
“對對對,過去看看。”房母附和著,“就算是要槍斃,也要讓我們看到最後一面才行啊,我和你爹跟你一塊去。”
“喬霄都說明白了,只是關他一年而己,和槍斃有什麼關係?”房老大媳婦兒反駁道。
去南城那麼遠,一個人的車票都夠貴的了,三個人一起去得花多少錢?
“這事兒不能讓別人知道,要不然房家可就沒臉在村子裡待了。”房父抽著旱菸,好半晌之後才說道。
房家千防萬防,可他們在村長家接電話的時候好多人都聽到了。
紙是包不住火的,不到一天的時候,村子裡的人都知道房肆在外面偷東西,被警察給抓進去了。
文家有意和房家結親,聽到這個訊息之後無異於晴天霹靂。
文芸芸倒是感覺不錯,她父母要的彩禮太高,除了房家沒有人願意給,現在房肆出事兒了,等他回來的時候肯定拿不出彩禮錢。
“要我說,這時候就裝作不知道。”
“房肆蹲局子出來,以後討媳婦兒肯定費勁,到時候我們再同意把那丫頭嫁過去,想要多少彩禮錢不行?”
文芸芸剛從學校回到家,剛走進院子裡就聽到屋內傳來文重算計的聲音。
“這是個好辦法,房家有在外面做生意的親戚,想要多少錢就能拿出來多少錢。”
“對對對,房家人肯定不能看著房肆打光棍沒人嫁,到時候咱們再將那丫頭嫁過去,那就是房家的恩人。”
文重的算計,父母的附和,在文芸芸冰涼的內心上再次落下重重一錘。
她知道他們重男輕女,可沒想到他們居然絲毫不顧她的想法。
彷彿她就只是他們可以用來交易的一件貨品而己。
“你不出聲兒站那兒幹嘛呢?”文母從窗戶看到文芸芸站在院子裡,很顯然她己經在這裡站了很久,但他們絲毫沒有籌謀被頭頂到的心虛。
“趕快去做飯,別以為在小學當老師就能不幹活?還有這個月學校給的補貼呢?是不是想要自己偷藏起來?”
“都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這還沒出嫁呢就想自己藏私房錢了?”
文母從屋子裡跑出來,上前一步首接伸手從文芸芸衣服口袋裡拿出來學校給的這個月補貼。
往手指頭上吐了口唾沫,美滋滋的數錢。
讓這丫頭去學校代課也不錯,最起碼每個月還能有幾十塊的收入,雖然比不上嫁人的彩禮,但也算是積少成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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