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說投生到那樣人家的姑娘,也是有夠可憐的了。
“雲熠雲熠,雲熠你在家嗎?”
這時,外面院子裡忽然傳來一陣叫聲。
“房肆,那傢伙來咱們家幹什麼?”雲母從視窗看出去,見是房肆疑惑問道。
雲母說話間,房肆己經走進了屋子,“雲熠你在家呀,我叫你你怎麼不回答我?”
“是你呀,你什麼時候回來的?”雲熠笑了笑,故意明知故問道。
“我昨晚回來的。”房肆走上前,伸手就要搭在雲熠肩膀上。
然而還沒等他放上去,雲熠便率先被雲母給拽走了,房肆的手臂落了個空。
開玩笑,她怎麼可能讓房肆和雲熠套近乎。
“你來找我們家雲熠有事兒嗎?”雲母問道。
“我表哥也來了,他想要見雲熠一面,讓我過來叫他。”房肆說道。
雲熠看他這副樣子,就知道喬霄沒有將他入獄的真相告訴他。
不然房肆不可能對他這般和顏悅色,如果他知道了肯定早就找他打過來了。
“我不認識你表哥,沒什麼好見的。”
想要和他見面,還要讓他主動過去見他?不得不說喬霄的派頭還挺大。
“走唄走唄,我表哥也是在南城做生意的,你們倆肯定有很多話能聊的。”房肆再三堅持道。
雲熠見房肆如此執著,知道喬霄肯定是許諾他好處了。
“生意上的事情去南城聊就好,我這次回來主要是陪父母,沒事兒的話不想外出。”雲熠再次拒絕。
房肆還要說話,雲熠己經拽著他的胳膊將他帶到了院子外面。
“你也好久沒有回來了,好好陪陪你父母,他們肯定很想你。”
也不知道是雲熠這話帶著歧義,還是房肆自己心虛。
一聽這話臉色頓時有些不喜。
他好久沒回來了,可和雲熠在外面做生意不一樣,他在外面這一年多,去的可不是什麼光彩的去處。
不再多說,轉身離去。
心中對雲熠的怒氣頓時多了幾分。
其實房肆自己也想過,為什麼福源樓的金蟾蜍會莫名其妙的在他口袋裡?
那天和他有過接觸的人就只有小張和雲熠。
小張肯定不可能,而云熠和他算得上是情敵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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