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鵬表面上只是一介商賈,可實際上做了十幾年的皇室密探,其中‘伴君如伴虎’的道理,沒有人比他更清楚了。
當今陛下算得上是個明君,不說愛民如子,但從政多年頒佈了許多惠民利民政策,天災之年還會開倉放糧,撥款賑災。
並且因為有這些暗探的存在,以至於朝廷上下官員不敢有太過嚴重的貪腐和徇私。
但皇帝就是皇帝,他手裡有著天底下最是至高無上的權利,這一份權利可以讓他為所欲為並且不用付出任何代價,慾望的猛獸一旦放出來,首先被吞噬的就是身邊的人。
“舅舅不用勸我,我己經拒絕過太子殿下了,想來他也不會強迫我。”
密探這個位置,一定是真正的心悅誠服才行。
哪怕有一點兒不忠或者不甘,都不會做好那些繁重冗雜的事情。
如果在明知道對方對自己不夠忠心,還將他放在這樣一個位置上,即便對方什麼都不幹,也會擔心他會不會在某些時候搗亂或者是不夠盡力。
這也是陛下要讓梅鵬做這件事情。
梅鵬父親是自己的老師,梅鵬還是和自己一同長大,是自己的伴讀,對自己足夠忠心,自己對他也是足夠了解足夠信任。
雲熠並不擔心太子殿下強行用他。
梅鵬也看出來這一點,見雲熠真的沒有那些想法,這才將心放下來。
“這事兒你爹肯定也知道了,就是不知道他會不會勸你。”
梅鵬知道,雲聞一心想要讓雲熠去考科舉,完成自己當年沒有完成的夢想。
但梅鵬不知道,雲聞會不會因為忌憚太子殿下,從而勸說雲熠忠君奉獻自己呢?
畢竟雲聞,可不是一個多麼有骨氣的人。
“所以說呀,我得出門躲躲,過段時間再回來,我父母那兒就勞煩舅舅幫我說一聲了。”
梅鵬點點頭,對於雲熠不去接手密探組織的這個決定,他是贊同的,自然會幫著他應付雲聞那裡。
接下來三日,雲熠一首都住在書鋪裡,三日之期到了之後,正式謝絕了洛鳴的招攬,隨後提著包袱離開了京城。
當雲聞來書鋪找他的時候,他己經離開京城老遠了。
雲熠這次離京,並不是西處雲遊,而是有目地的去一個地方。
在尉遲宏葬身在那場大火之前,雲熠去見過他一面。
那時候尉遲宏的身體己經很虛弱了,分明前段時間都己經好的差不多了,現在又變成了這樣。
原本尉遲宏應該懷疑是容笙給他下藥的,但容笙消失了,自然就被他排除懷疑了。
恰好這時候雲熠出現在他面前,他便確認,是雲熠在給他治病的同時,又留了後手,讓他的病無法完全痊癒。
“你所說的越國皇室寶藏,到底是真是假?”
眼見雲熠和容笙一樣,都是衝著越國寶藏來的,尉遲宏一言不發。
他現在都要死了,又怎麼可能讓這些覬覦寶藏的人如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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