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天一早,兩個煤工從沐天住著的破屋子跑出來,說昨晚被人打暈了。
和沐天住在一起的人,正是面前的雲熠。
“好啊,我還沒去找你,你反倒是先找上門了了。”常駿摁滅了手中的菸頭,輕笑一聲說道。
“對呀,我找上門來了。”
雲熠面上笑容不變,活動了一下筋骨說道。
常駿也不和雲熠廢話,一揮手身後的小弟們全部朝雲熠撲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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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天教訓了李路宇一頓,從李路宇口中得到了他和煤礦山上聯絡途徑,還有他那位表叔的名字。
只能說這小小縣城,煤礦山上的水比他想象的還要深。
本來想要去飯館兒將煤礦山上的人教訓一頓,可這地方的水這麼深,除了將他們暴打一頓之後就沒有其他作用了。
當務之急是帶著李路宇回京市,等黑煤礦的事情得到重視之後再說。
沐天帶著快要暈厥過去的李路宇走出小巷子,發現雲熠不知道什麼時候己經不見了。
堆在巷子口的箱子上放著他的外套,外套上面有一張紙條,紙條上只有西個字。
有緣再見。
這兩天兩個人一起經歷了這麼多,沒有一個好的告別,想想還真是有些遺憾。
但這遺憾的情緒只在沐天心裡停留了一秒鐘,很快便繼續專心思考起來李路宇,還有這黑煤礦的事兒。
三個人全然不知道,幾百米之外的飯館兒包間內,己經是一片狼藉。
有賴於常駿一行人來的時候就給飯館兒老闆一筆錢,說是等會兒在包間裡面會有一些大動作,那些錢就當做賠損費。
並且告訴老闆,不管聽到多大的聲響,都不許進去看,不然不結尾款。
這也就出現了一行人倒在地上狼嚎鬼叫,可整個飯館兒沒有一個人進來看看怎麼個情況。
“你這麼能打,還會被拐?”常駿瞪著雲熠,一雙眼睛惡狠狠的,好似要將他生吞活剝了一樣。
“既然說到被拐,你和我說說,拐我賣給你的那個人是誰?叫什麼名字?家住在哪兒?聯絡方式是什麼?”
雲熠拉起一把椅子坐下,拿起桌子上那一碟還沒有被打翻的花生米吃了一粒兒問道。
常駿嗤笑一聲,掙扎著從地上坐起來,面露猙獰,“你以為我會告訴你嗎?”
“我想知道,自然就有辦法讓你乖乖開口說話。”雲熠歪了歪頭,“現在的選擇權還在你手裡,是你自己主動說,還是我讓你說?”
狂妄。
和之前看到羸弱模樣完全判若兩人。
剛剛那一通打,常駿知道雲熠是個能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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