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熠和齊源還有他的隊友們一起在籃球場急訓了一下午,等打完之後所有人都是大汗淋漓。
“還好你沒走職業運動員這條路,要不然我可真就一點兒機會也沒有了。”
齊源想不明白,他平日裡也沒看到雲熠去特意練過籃球,相反他大多數時間都是在畫室裡,球技怎麼就能練得這高超呢?
還有云熠的體力,看著瘦瘦弱弱的,平日裡最多就是去健身房,怎麼打了這麼久的球都不見他氣息不穩?
難道真的是天賦異稟?
“王教授讓我回學校一趟,先走了。”雲熠不理會齊源對他探究,揮揮手率先走出體育場。
而齊源和隊友們還有下半場的急訓,並沒有和雲熠一起離開。
雲熠回到學校找到王教授,王教授告訴他,他的一幅畫被一家防拐的公益組織看中,想要用作拍賣。
拍賣的錢全部用來防拐打擊,當然公益組織會給雲熠一些報酬將畫買下來,只不過礙於雲熠的名氣,給他的畫作價格不會很高就是了。
又因為他的畫被公益組織選中,學校方面會給予他學分作為獎勵。
王教授帶著雲熠去和公益組織簽了合同,這筆交易算是完成了。
雲熠也是在籤合同的時候才發現,這家防拐的公益組織居然是沈氏公司旗下的。
“你技術和構思都是沒得說,但你也知道這一行是需要有人捧的,沒有人捧再好的作品都可能一輩子出不了頭,你要是能夠搭上沈氏這條船,說不定會有展露頭角的機會。”
王教授是研究藝術的,但他不是古板的老學究,他在這個行業幾十年,知道光有技術和靈感是沒辦法走長久的。
他看好雲熠的作品,希望他能夠走出自己光彩的天地。
所以這次公益組織來學校挑選作品的時候,他以一己之力舌戰群儒,打敗了雕塑系和油畫系的老教授,成功將雲熠的作品推銷出去。
“王教授你放心,我自己有分寸,知道該怎麼做。”
雲熠沒有反駁王教授的話,笑著應承下來。
然而他這副樣子落在王教授眼裡就是沒心沒肺。
年輕人還是太理想了,初生牛犢不怕虎,以為世界天高海闊,一片海晏河清,還不知道鬱郁不得志的到底是個什麼滋味兒。
但王教授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想著以後多給雲熠規劃規劃,多給他‘洗洗-腦’,讓他知道這個世界的本來面目,能夠更好的為自己未來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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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總,這是您要的甜品。”
助理將沈衍點名要的甜品送進辦公室,沈衍看了一眼確實是沈好之前對他說過,許知意喜歡吃的那幾款。
這些年許知意一首對他不冷不熱,只知道照顧著沈好,可沈好在幾年前就己經上小學了,許知意便將自己關在房間裡,從來不主動找他,更別說像夏晗若一樣對他溫懷關切了。
很多時候沈衍也不明白,許知意對他這樣的態度,他為什麼還要強行將她留在身邊。
明知道她想要回小漁島去,憑藉著他的能力,即便是讓許知意回到小漁島,他也可以讓她過上富足的生活。
她是他兩個孩子的母親,他難道還能不管她,任由她拼命勞碌的工作來養活自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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