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剛剛不是還說替他向我賠罪的嗎?”江怡安冷哼一聲,“既然不打算把自己餵給兇獸,那就別管我們之間的恩怨。”
江怡安說著提起趙培,將他重重扔到旁邊的雪堆上。
“趙培。”
眼見趙培一口鮮血吐出來,臉色比身下的白雪還要蒼白,凌知昕不由面露憐憫。
到底是一起生活了這麼久的朋友,即便對他的好感消失殆盡,凌知昕也不想看到趙培就這麼死去。
畢竟那是一條活生生的生命。
趙培是和她朝夕相處多日的朋友,並不是那些走過路過看到的別人。
“小姑娘?你想要替他賠罪嗎?”雲熠上前一步,攔住凌知昕走向趙培的腳步。嘴角噙著一抹笑意問道。
雲熠雖然是笑著的,但凌知昕從心底升起一股懼意,不由得後退幾步,嚥了口唾沫問道:
“你們……你們想要對趙培做什麼?”
“很簡單呀,他剛剛不是想要把別人扔向兇獸嗎?現在就他自己被兇獸圍攻而已。”
雲熠說的理所當然,可凌知昕卻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被野獸撕咬啃噬,活生生咬死那將是多麼殘忍的一幕,他怎麼能說的這麼坦然?
雲熠不再去看凌知昕,轉而將目光落在方鶴笙身上。
眸光輕眨,笑了一聲問道:“方先生,你是想要阻攔嗎?”
方鶴笙當然要阻攔。
趙培畢竟是他朋友,不可能讓他在自己眼前就這麼死了。
即便不是為了趙培,方鶴笙也過不了自己心理這一關。
“這位先生,只要你願意放了趙培,我可以教你對抗喪屍的修煉之法,修煉之後便可以吸收喪屍體內靈氣為自己所用。”
雲熠被方鶴笙這話給逗笑了。
方鶴笙之前不是打算將修煉之法無條件傳授給所有人嗎?
怎麼到了他這兒,就拿這當做換趙培的條件了呢?
果然趙培就是個便宜男。
方鶴笙見雲熠忽然笑了聲兒了,心頭倏地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只見雲熠後退幾步,從口袋裡拿出一支竹笛。
竹笛發出一段樂曲,方鶴笙只覺得那樂曲十分刺耳,即便是捂住了耳朵依舊可以鑽入腦海裡。
“師兄,你快看那裡。”凌知昕抓住方鶴笙手臂急切說道。
方鶴笙抬頭看去,只見一群黑壓壓的鳥兒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飛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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