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時書在感受到自己身體出現異樣之後,來不及想那麼多忙不迭離開宴會廳,讓司機將她送到私密性極強的私立醫院。
她準備用在雲熠身上的東西,自然知道是什麼效果。
到了醫院後,趁著意識還清醒將用了的藥告訴了醫生。
眼見醫生將緩解症狀的注射液注入她身體裡,夏時書這才放心的沉沉睡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病房內一片漆黑。
正想要摸床頭的按鈴,倏地夏時書感受到病房內另一道呼吸聲。
那道呼吸聲很是微弱,但病房實在是太靜了,以至於她輕而易舉便能夠聽到。
“是誰?”
‘咔噠……’
對方沒有回答,而是打開了燈。
刺眼的燈光猝不及防襲來,夏時書下意識抬手遮住眼睛。
“姐姐,你怎麼會在醫院?”
是夏時年的聲音。
但他此刻的聲音,比以往更加冷冽,好似從千里之外的雪山之巔飄來一樣。
“身體有些不舒服而已,你怎麼會過來?”夏時書坐起來,適應了燈光後看向不遠處的夏時年。
和她猜想的一樣,夏時年此刻臉色陰沉,盯著她的目光漆黑幽暗,好似帶著旋渦要將她整個人帶入無盡的黑暗當中。
夏時年抬手看了眼時間,閉了閉眼睛道:“距離警察上班還有一個小時,姐我想請你告訴我,你都做過什麼事情?”
“什麼做過什麼事情?”
夏時書知道她中招了,那雲熠肯定就是提前知道了她的計劃,所以才會有防備。
而云熠,一定會告訴夏時年的。
但她現在能做的只有裝傻充愣,不管是服務生黃曉婉還是封韜,她都沒有親自接觸,即便是警方調查,也沒有證據說是她做的。
所以她什麼都不能承認。
“夏時年,你是聽別人說了什麼嗎?別人說了我的不好,你就跑到我面前來質問我,這是你作為弟弟應該做的事情嗎?”
夏時書臉色也冷了下來,好似很不滿意夏時年現在的態度一樣。
夏時年閉了閉眼睛,他之所以會提前來親自問,是想要看看夏時書的反應。
但是很顯然,夏時書她不等承認,既然如此他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姐姐,你可以不承認,但現在證據確鑿,也由不得你不認了。”
夏時年說著轉身拉開病房的門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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