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又閉上眼睛了?是死了嗎?”
“別胡說,哪有那麼容易死,肯定沒有死。”
“去把高琮叫來,讓他打一針就行了,肯定不會死的。”
男人看著躺在沙發上一動不動的雲熠說道。
也不知道他說這話是在安慰同伴還是在安慰自己。
同伴不敢耽擱,忙不迭給高琮打電話,囑咐他帶著藥過來。
大約過了十多分鐘,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拎著藥箱趕到,一行人好一通忙活,總算是給雲熠輸了液。
“怎麼回事兒?宋姐讓你們看著他,怎麼把他弄成這副樣子?”
高琮見雲熠沒有了生命危險,轉頭看向屋內的另外兩個人說道。
“這也不能怪我們啊,是他自己爬窗戶往外跳的,從二樓摔下去沒死已經算他命大了。”
高琮很不贊同這些粗人的言論,但他知道自己說得再多也是對牛彈琴,索性什麼都不說了。
“我寫個單子,你們去買些藥,我在這兒守著,看看等會兒的情況再說。”
高琮將兩個人打發走,走到床前垂眸看著昏睡過去的少年。
正準備從藥箱裡拿出注射器,倏地少年睜開眼睛,銳利的目光射過來讓他不由汗毛直立。
“你……你醒了?”
高琮說完意識到自己問了一句廢話。
眼睛都睜開了,還是不醒嗎?
“高叔叔,綁架我的人原來是你嗎?”
好久不曾說話的嗓子還有些沙啞,但云熠猛地坐起來,動作之大扯到了輸液管,輸液針脫落手背靜脈注射的地方冒出了一串血珠兒。
只是輸液針脫落的疼痛和身上其他地方的痛相比,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既然被發現,高琮索性就承認了下來。
“小熠你乖,叔叔不會害你的。”
“讓叔叔給你輸液,不然你傷口發炎了會很麻煩。”
高琮重新拿了一條輸液管,想要再次給他輸液。
雲熠縮在床角,目光灼灼的盯著高琮將輸液管的另一頭插-進輸液瓶內,排出輸液管內的空氣後,一手夾著針柄一手就要伸手來抓他。
就是現在。
就在高琮的手抓到他的衣服剎那,雲熠趁其不備奪下他另一隻手上夾著的輸液針,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輸液針快速扎進了高琮的側脖頸。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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