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焰的身體向來強壯,高燒退了之後,吊了兩天的水之後便恢復的差不多了。
出院之後得知雲熠獲救後並沒有立即去看他,而是來到了雲譽誠的書房。
“你這麼鄭重,想和我說什麼?”雲譽誠眉峰擰起。
他不喜歡雲焰這副凝重的樣子,這讓他想起了葉卿榕,總是一副嚴肅的規訓他的樣子,好像他做了多少十惡不赦,不可饒恕的事情一樣。
雲焰十五歲,眉眼和葉卿榕極其相似,此刻表情冷肅更加像了,這也是他無法和雲焰親近起來的原因。
“我想要知道你對於這件事情的後續想要怎麼處理。”雲焰也不拐彎抹角,直接開門見山問道。
雲譽誠冷嗤一聲,“我找了律師,會以綁架罪和謀害未遂對宋靜媛和高琮進行起-訴,讓他們這輩子都別想出來。”
“敢騙我,我就要讓他們知道騙我的下場。”
雲譽誠幽深的眼眸中閃過肅殺,很顯然是恨極了宋靜媛和高琮。
但作為兒子的雲焰很清楚,雲譽誠恨他們,並不是因為他們綁架了雲熠妄圖取腎,而是因為他們騙了他。
在雲譽誠心中,即便雲熠真的被取了腎,那也是遠遠不如他被騙更讓他氣憤。
說到底,刀子不割在自己身上不知道疼罷了。
“那雲燃呢?”
雲焰話音剛落,雲譽誠立即拍桌而起,“別和我提那個孽種,他就算是病死,老子也不會再給他花一分錢。”
“宋靜媛和高琮背叛我生下了個病秧子,那是他們的報應,他能活下來是他命大,死了也是他的命數。”
很顯然,雲譽誠不會再理會雲燃,即便他現在還在醫院的重症監護室。
雲焰清楚了他的態度,不再多說什麼轉身離去,可他剛走出去兩步便被雲譽誠叫住:
“站住。”
“還有事兒嗎?”雲焰轉頭問道。
雲譽誠最討厭他這副冷冰冰,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樣子。
兒子在老子面前,有什麼可高傲的?
“家裡的事情不許在外面張揚,告訴雲熠同樣不許對任何人說,就當這件事情從來沒有發生過。”
家醜不可外揚。
雲譽誠恨不得現在就要了宋靜媛和高琮的命,但他更要保住自己的面子。
所以這件事情除了雲家人和辦案警察,辦案律師之外就再也沒有人知道了,並且請的律師也是簽過保密協議的。
但對於雲焰和雲熠兩個小孩子還是要警告一番的,要是出去亂說,讓外人知道他被戴了綠帽子,他的臉可就丟大了。
“知道了。”
雲焰應著,心中滿是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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