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
在雲燃走到雲熠面前時,他主動揚起笑容打了聲招呼。
但很顯然雲燃並沒有和他打招呼寒暄的意思,直接開門見山問道:“雲譽誠所說的,都是真的?”
“我……真的不是他的親生兒子?”
雲燃患上腎衰竭的時候已經十歲了,在他那時候的記憶中,宋靜媛和高琮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曖昧關係,他怎麼可能是高琮的親生兒子?
“如果你不相信的話,可以自己去做親子鑑定。”
雲熠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但云燃眼中的光亮已經一點一點的消失不見了。
他真的不是雲譽誠的親生兒子,那他這段時間所做的一切,豈不是都成了笑話?
雲燃閉了閉眼睛,就在雲熠以為他要一蹶不振的時候,他倏地睜開眼睛,炯炯有神問道:“如果他不是我的親生父親,你為什麼要讓我將箭頭對準他?”
雲燃好似漂浮在水中即將溺水的人忽然抓到一根浮木,滿是求生希冀的看著雲熠,希望雲熠能夠給他讓他活下去的答案。
“你不記得你是怎麼患病的嗎?”雲熠眉頭輕挑問道。
雲燃精神一振,記憶被拉回好久之前。
那時候他還是雲家的小少爺,衣食富足,上小學後成績優異,光明的未來就在眼前。
可忽然有一天,他病倒了。
去醫院檢查,患上了腎衰竭。
雲燃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只記得身體特別難受,精神渾渾噩噩的,對於外界的事情也不清楚。
剛開始的時候,宋靜媛還會在醫院照顧他,後來宋靜媛也不是在了,他身邊只有醫護人員。
再然後,他病情好一些的時候,已經被送到了孤兒院。
在院長媽媽那裡知道,他媽媽犯法入獄了。
從那時起,他開始怨恨雲譽誠,一直到現在。
至於他當初是怎麼得病的,雲燃根本沒有任何的印象。
“雲譽誠是我的父親,有很多話我不方便說,你如果想要知道真相,可以去問問你母親,她知道事情的全部。”
雲熠說完,趁著雲燃還沒有回過神來越過他離開。
雲燃一個人在這裡站了許久,一直到身體僵硬他這才回過神來。
緩緩挪動著腳步,腦海中都是雲熠對他說過的話。
難道他的病並不是意外,而是人為的?
是雲譽誠?
可他剛發病的時候,雲譽誠還不知道他不是他親生的兒子,怎麼可能會給他下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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