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終於醒了。”
“你都想起來了是不是?認不認得我是誰?”
聶允快步來到病床旁急切問道。
嘰嘰喳喳的喧鬧讓聶政眉頭皺了皺,面上浮現出一抹不耐煩來。
聶允見他這副表情頓時喜笑顏開,“真是太好了,大哥我和你說,你不在的這段時間裡我一直都有在乖乖聽話,什麼亂七八糟的事兒都沒幹,還有……”
“我不在?”聶政捕捉到聶允話裡的漏洞,“我不在哪兒?我是昏迷了很久嗎?”
“呃……”聶允一怔,腦海中忽然靈光一閃。
大哥他恢復了之前的記憶,不會把這三個月的記憶給忘掉了吧?
“大哥,今天是10月25號,你記憶中最後的時間是什麼時候?”聶允小心翼翼問道。
10月25號?
聶政眉峰緊擰,他這個人做事向來是很有規劃性的,對於日期的記憶也是很敏感的。
記憶中,他是在七月底去宿城談生意。
原本以為去小地方,不會有什麼問題,所以只帶著兩個人過去。
可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在酒吧外的衚衕裡暗算他。
最後的記憶,是他倒在衚衕裡,再然後好像就是有人朝他走過來。
“對對對,大哥你是被好心人給救了的,只是那好心人把你送到醫院之後就走了,沒有留下姓名,我們找到你之後將你帶回聶氏旗下的醫院,給你做了手術。”
聶允半真半假的說道,將陸嫋嫋的事情全部隱去了。
開玩笑,大哥他向來是英明神武的,失憶的時候像個傻子似的讓一個小女孩兒教他說話,教他做事,多有損他的形象啊。
況且他現在已經將陸嫋嫋給忘記了,可見陸嫋嫋在他心裡也沒有多重要。
聶政自然察覺到了聶允對他有所隱瞞,但現在的當務之急不是去追究他隱瞞了什麼,而是他不在的這三個月裡公司發生的事情。
一大堆事情亟待處理,雖然有聶允幫他照看著,可他到底能力有限,可以處理好的事情很有限。
不等身體完全痊癒,聶政便出院投入到工作當中。
當然聶政也不忘追查偷襲他的那些人,等到工作處理的差不多了,他這才開始去尋找他的救命恩人,調查他過去三個月到底經歷了什麼事情。
聶氏總裁公開露面的事情已經上了新聞,頓時推翻了過去幾個月公眾對於他的諸多猜測。
雲熠在學校也看到了熱搜,看著照片中的有些消瘦的聶政,知道他這是已經恢復記憶了。
“上天真是不公平,人家二十八歲已經身價百億的總裁了,咱們呢?再等十年到二十八歲,能賺到百萬嗎?”
“就是說啊,還來咱們學校開講座,有什麼好講?教咱們怎麼投胎嗎?”
“誰愛去聽誰去聽,反正我不去,有聽講座的功夫,還不如多帶妹子打兩局遊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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