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咳咳……”
譚音的喉嚨被聶政緊緊攥著,只能發出一兩個音節,根本說不出來話。
用力敲打著聶政,妄圖將他推開。
可聶政此刻格外有力氣,譚音根本推不開他,想要喊人求救也做不到。
“你說,你到底是不是在騙我?”
“你究竟有沒有算出我和雲杳的前世今生?”
聶政彷彿壓根沒有意識到譚音的喉嚨被他緊緊掐著,根本無法回答他的問題,還在一直問個不停。
呼吸越來越困難,劇烈的痛意從脖頸處傳來,譚音只能不斷的掙扎,手腳並用妄圖讓自己從聶政手中逃脫出來。
今天因為譚橋來了的緣故,道觀並沒有開門營業,其他人也都被譚音給支出去了,眼下根本不會有人過來將她從聶政手中拯救出來。
忽然,譚音手中摸到了桌上的拂塵。
將拂塵攥在手裡,用力的朝著聶政腦袋敲過去。
‘嘭’的一聲,頭上傳來的痛意讓聶政停下了質問,看向譚音的目光恢復了清明。
但也僅僅只有一瞬間的清明,因為下一瞬聶政整個人朝旁邊倒去,雙眼一翻失去了意識。
“咳咳……咳……”
喉嚨恢復了自由,譚音大口喘著粗氣。
望著癱倒在地上的聶政,忙不迭找來手機打電話叫救護車。
不能讓聶政在她道觀裡出事兒,要不然聶家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聶政被送到了醫院,聶允得到訊息後立馬趕過去,這才知道他是在道觀裡暈倒的。
“我哥不是約了雲杳嗎?為什麼他會在道觀裡暈倒?”聶允不解問道。
因為和雲杳有約,聶政他提前好幾天就訂了餐廳,選了禮物還特意給自己做了幾件高定西裝,既要彰顯他的品味又不能太過強勢,可謂是費盡心思。
怎麼會忽然去了道觀,還被救護車送來了醫院?
“這……這我也不知道,聶總今天給我放假了,我是接到玄隱道人的電話趕過來的。”
聶政這個工作狂不工作了,他的助理也好不容易有了一天的假期。
沒想到還是被一通電話給叫過來了。
果然,打工人是沒有‘假期’的。
“玄隱道人?她人呢?”
聶允知道聶政最近和那什麼玄隱道人走得比較近,雖然知道玄隱道人有是‘騙子’的可能性,但只要聶政高興,被騙一些錢也沒什麼。
對於聶允來說,那些大師和心理醫生沒什麼兩樣,不過就是花錢換取情緒價值,讓自己的心理健康一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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