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雲熠意志堅決,老皇帝也不阻擋,除了給了他調派定州軍的虎符之外,還另外派了一隊御林軍貼身保護他。
兩日之後,雲熠啟程前往定州。
在雲熠啟程前往定州的三日之後,從永州五皇子府送來的奏摺擺在了老皇帝桌案之上。
老皇帝雖然覺得徐渡不堪重用,可到底是自己兒子,居然會被人害得中毒了,這種挑釁皇室的事情怎麼能忍?
一邊派御醫前往永州為徐渡解毒,一邊命暗衛去調查此事,務必要將真兇捉出來。
今日敢給皇子下毒,明日就敢給他這個皇帝下毒,這種事情一定要徹查,絕不姑息。
徐涿是去勤政殿給老皇帝請安的時候,才被老皇帝告知此事的。
頓時心中一驚,但面上沒有顯露出來分毫。
“這等事情性質極為惡劣,父皇一定要嚴懲才是。”徐涿斟酌了一下,繼續說道:“只是五弟他那兒可有什麼證據?若五弟是焦慮之下的杯弓蛇影,豈不是白白惹父皇擔心。”
“證據自然是有的,當時給他下毒之人撤離的不及時,被他抓了個正著。”
徐涿聞言一驚,呼吸一滯手掌緊握。
不等他反應過來,老皇帝眸光輕抬,胸有成竹道:“朕己經命風肅帶著一隊人前往,風肅的手段你也知道,必定能問出東西來。”
“風大人的本事,自然是無可置疑的。”
下毒的那個人被抓到了?
為什麼他沒有接到彙報?
徐涿心中翻滾著驚濤駭浪,但面上還要裝作若無其事,十分關心五皇子的樣子。
過了好一會兒,這才找了個由頭從勤政殿出來。
回到東宮後,立即命人去青州,若下毒之人真的沒有及時撤離落到了徐渡手中,一定不能牽連到他身上才行。
徐涿現在大部分心思都用在青州徐渡身上,壓根沒有多少心思去理會雲熠前往定州賑災的情況。
雲熠帶著御林軍快馬加鞭,日夜兼程將本來需要十幾日的路程,硬生生只用了五日便來到了定州外兩百里的驛站。
這些御林軍原本就是勤加訓練的,到戰場上都是能以一敵十的角色,現在不用打仗只是策馬揚鞭,雖然累一些但精氣神還是很好的。
相比較之下雲熠就有些虛弱了,他來了之後一首有意調理原主的身體素質,但日夜兼程的還是有些承受不住。
“殿下莫要再看了,好好歇歇,距離定州只有兩百餘里,明日定然能到。”副將王飛在驛站安頓好之後,見雲熠還在看堪輿圖上前勸說道。
“不急,我準備在休整一日,後日一早再出發前往定州。”雲熠說道。
王飛一怔,沒明白雲熠在這兒休整一日是什麼意思?
之前不停歇的換馬,用了五日走了原本十幾日的路程,怎麼快到定州忽然停下來了?
“明日一早,王副將你帶著五個人前往定州,在夜裡悄然把這幾戶給搶了。”
雲熠指著桌案上擺著的堪輿圖,那是定州城內各個坊市的佈局圖,其中富人區因為地處高位,並未受到多少洪災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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