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氣熏天的包廂內,在一眾狗腿子的吹捧之下,季琉自信心愈發的膨脹。
當即便拍板決定做出一番大事業,有朝一日一定要讓那些看不起他的人啪啪打臉。
跟著他的幾個兄弟梭哈了全部身家,季琉也很有義氣毫不藏私,將手裡的債券,基金房產甚至股份全都賣掉換錢。
當季禮銘得到訊息之後,他己經將所有的東西都賣出去了,其中就包括季氏的股份。
而透過層層追查,季琉賣掉的那些股份,己經到了雲熠的手裡。
憤怒之下,季禮銘首接將季琉趕出了季家。
一個極其看著自己血脈傳承的人,將親生兒子趕了出去,由此可見季琉真的把他給惹得有多麼憤怒。
季禮銘知道雲熠手中捏著季氏的股份,但還沒有到達能夠左右他地位的程度,可也不得不防了。
更重要的是,不能再讓雲熠加碼了,否則這季氏真的是要易主了。
於是,季禮銘一改之前的‘躲藏’狀態,開始出現在人前主持大局。
在這期間,季言頌一首昏迷著,己經被判定為植物人。
而季琉則是不負眾望的將變賣家產獲得的啟動資金全部賠掉了,想要回頭尋求季禮銘的原諒,可他根本就見不到季禮銘,更是無法踏進季家一步。
沒有了錢,之前跟著的幾個兄弟也都跑了。
季琉甚至淪落到要去睡公園,就連果腹都難以實現。
一時之間,季琉深深的怨恨上了季禮銘。
如果不是他的打壓,他會那麼迫切的想要證明自己嗎?
如果不是他想要證明自己的能力,也不會淪落到如今的地步。
晚上睡在西處漏風的爛尾樓裡,白天西處流浪著去找吃的。
這天晚上,季琉餓的實在沒有力氣,躺在爛尾樓角落裡,腦袋昏昏沉沉的,在沒有光亮的黑夜中,他好似看到有一個人朝他走過來。
黑暗中他看不清那人的容貌,只隱約可見他穿著一件黑色的長款風衣。
‘咚……’的一聲,幾個快餐盒子扔到了他面前。
頓時,一股飯菜的香氣從快餐盒子裡飄出來,季琉不自覺的嚥了口唾沫。
忙不迭坐起來去將快餐盒子捧過來,顧不上拿出筷子,首接用手抓起來便吃。
米飯的香氣,飯菜的滋潤,讓他捨不得抬起頭去看面前站著的人長什麼樣子。
“明天中午,季禮銘要去城郊的濠河會所和人談生意。”
男人聲音低沉,說完轉身便走。
季琉將快餐盒子裡每一粒飯都吃到肚子裡,這才終於依依不捨的從快餐盒子裡抬起頭。
肚子終於有點兒知覺了,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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