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硯良在醫院內對醫生無理取鬧,很快醫院保安便趕了過來將他拉開。
“你們這些庸醫,分明保證過我兒子會沒事兒的。”
“我現在就砸了你們這破醫院,省的只知道收錢不知道救人。”
雲硯良繼續大喊著,說著便要開始砸,幾個保安合力束縛住他,同時去報警叫警察來。
警察很快趕過來,將雲硯良給帶走,並且將他以尋釁滋事的罪名關了七天。
關了七天,雲硯良不僅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反而心中怒氣更甚,認定這破醫院就是害人性命的。
同時想著去給宋立青打電話,讓宋立青把他兒子接到京市大醫院去治療 。
反正他不能讓自己兒子好端端的忽然殘疾了。
而就在他還沒有給宋立青打電話的時候,忽然面前停下一輛車,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從車上走下來。
“雲先生你好,我叫馮東,是雲熠先生知道堂弟出了車禍,特意派我過來看看有沒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馮東看著雲硯良笑著說道。
雲硯良一怔,沒想到他還沒有主動聯絡宋立青呢,雲熠率先知道了,還派了個人過來幫忙。
還算他有點兒良心,知道他是他小叔叔。
“那庸醫說我兒子可能會落下殘疾,我要帶他去京市的大醫院看病。”
既然馮東是雲熠派來的,雲硯良使喚起來毫無心理負擔。
馮東也是一早得了雲熠的吩咐,不管雲硯良提什麼要求都滿足,要的就是時刻留在他身邊,記錄下發生‘意外’的證據。
“沒問題,我這邊可以聯絡京市最好的骨科醫院,如果令公子那邊沒有問題的話,我們晚些時候便可以啟程去京市。”
馮東的‘令公子’這三個字,成功取悅到了雲硯良。
他兒子是公子,那他就是老爺。
也算是過上上層社會,高階人士的日子了。
宋立然是在傍晚回到家的時候,知道雲硯良一家又來京市了。
宋立青靠在沙發上面色陰沉。
就在剛剛,他收到了雲硯良的電話,說是雲熠派去的人,帶著他們夫妻倆和楊素花,還有前不久出車禍的兒子來了京市,讓他派最好的骨科大夫過去給他兒子看病。
“是雲熠派人把他們接到京市的?他到底想要幹什麼?”宋立然現在真的懷疑,雲熠就是故意這麼做的。
“他不是說,之前楊素花那些人對他們母子倆不好嗎?他現在為什麼還要派人過去幫忙?”
宋立然都快要把答案給說出來了,可宋立青自己知道他還在受著楊素花母子倆的影響,所以理所當然的認為雲熠和他也是一樣的。
因為之前被他們母子倆給壓榨的害怕了,以至於現在還在受著他們的影響,對他們有著天然的畏懼。
就好像……巴甫洛夫的狗一樣。
故而宋立青完全沒有往宋立然所想的那方面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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