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貴妃當然知道女兒沒有真的想要去和皇后娘娘告狀,悠悠嘆息一聲:“其實母妃也不是想要欺負雲熠,實在是逼不得己。”
“逼不得己?”雲蓼疑惑問道,“難道還是別人逼母妃這麼做的不成?難道是皇后娘娘看六哥不順眼?”
“不是皇后娘娘。”陳貴妃給出了一個否定答案,但卻止住了話頭沒有繼續往下說。
在雲蓼的再三詢問之下,她才緩緩吐出了三個字。
“是陛下。”
“父皇?”雲蓼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問道,“怎麼會是父皇?他為什麼要欺負六哥?”
還有,如果父皇想要做什麼的話,為什麼不親自下命令,反而讓母妃和五哥動手呢?
一時之間雲蓼小小的腦袋裡面滿是大大的問號。
“你也知道,你父皇這兩個月病情反覆無常,欽天監那邊的人說,是宮中有和你父皇命格相剋之人,那個人的存在,阻礙了你父皇的康健。”
雲蓼聽著陳貴妃這話都呆住了。
和父皇命格相剋之人?
是……雲熠?!
“虎毒不食子,你父皇不想對自己親生兒子下手,只好由我和你五哥來做。”
“有什麼罪孽,只管降臨到我和你五哥身上就好,為了陛下的身體康健,我們願意承擔下這份罪孽。”
陳貴妃說著,眼角流下兩行清淚。
雲蓼忙拿手帕給她擦淚,“母妃……”
怎麼會這樣?
父皇和六哥是父子倆,怎麼會命格相剋呢?
會不會是欽天監算錯了?
“好了蓼兒,這事兒你就當做不知道,不要對任何人說。”
陳貴妃擦了擦臉上的淚水,揚起一抹勉強的笑容。
“今天被你知道了這事兒,也許是上天冥冥之中派你來制止我們,蓼兒你放心,我們不會對雲熠怎麼樣。”
“只是這後宮中想要幫你父皇的人不少,想要對雲熠下手的人,沒有我們只怕還有別人。”
雲蓼聽著陳貴妃這話,只覺得胸口憋悶著一口氣。
咽不下去,吐不出來。
六哥,雲熠。
他沒有做錯任何事情,只因為欽天監的話便要因此喪命嗎?
翌日一早,雲蓼來到冷宮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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