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熠兒你終於醒了,感覺怎麼樣?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的?”
見到雲熠睜開眼睛,老皇帝忙上前詢問道。
“父皇?”
雲熠目光剛剛恢復清明,意識到自己此刻正身處在昭慶殿的臥房當中,眸中重新升起深深的疑惑。
“我……我這是在昭慶殿?我不是和三哥去善州賑災嗎?怎麼回來了?”
面對雲熠這一連串的問題,老皇帝並沒有立即回答,只說道:“醒了就好醒了就好,你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把身體養好,其他的事情等你身體好了之後再說。”
老皇帝沒有第一時間對雲熠實話實說,他也是有些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件事情。
雲軒給雲熠下藥,為的就是不讓他一同去善州。
老皇帝即便再認為雲軒是個單純善良的孩子,也不會首到現在還無所察覺。
雲軒這一趟去善州,肯定不止止是為了賑災這麼簡單。
雲熠現在掌管著戶部的大小事務,他跟著一起去的話雲軒做起事情來將會很不方便。
如此一來,下藥把雲熠送回京城,那則是最好的選擇。
夏日來臨,善州地處南方,越往善州的方向走越是悶熱潮溼,中了暑熱貌似是一個很好的理由。
之前雲籌因為誣陷雲熠下毒,己經被他禁足在二皇子府還沒有放出來。
現在雲軒又嫌雲熠礙事兒,給他下毒讓他昏迷多日。
如果不是刑部調查到了他讓人採買的藥材名單,太醫還不知道該怎麼對症下藥,雲熠說不定還要昏迷多久呢。
老皇帝擔心雲熠,但他更擔心的是他自己。
他這三年來對雲熠寵愛有加,也是為了他自己。
不曾想他給雲熠的寵愛,反而讓他接二連三的被害。
這三年身體康健,就連一個風寒發燒都不曾有過,以至於老皇帝都快要忘記,生病是什麼感覺了。
可就在雲熠昏迷不醒的時候,他胸口憋悶不己,彷彿有一塊大石頭壓在胸口,讓他即便再用力的喘息,依舊有無法呼吸的感覺。
這種感覺,他很不喜歡。
老皇帝將雲熠當做一個寄生關係,他知道雲熠好他才會好。
但他作為皇帝又不能承認是他給雲熠的寵愛接二連三的害了雲熠,那就只能將所有責任都怪在別人身上。
上一次是雲籌處心積慮的想要陷害雲熠。
這一次是雲軒,是雲軒存了害人的心思,心思歹毒罪不可赦。
老皇帝沒有將全部事情告訴雲熠,並不是想要包庇雲軒,而是要等雲軒從善州回來之後,到那時候再秋後算賬也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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