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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紀家在給小兒子辦生日宴,廣發邀請函,邀請了各界人士前來參加。
眾人這才知道,紀柔和夏中義居然不聲不響的生了個小兒子。
兩個兒子相差整整二十歲,坊間都在傳他們這是徹底放棄紀昕野了,準備練小號繼承家業。
更重要的是,在紀昕然生日宴會上,紀昕野作為哥哥一首沒有露面,這一操作無疑讓傳言更加可信了幾分。
雲熠和雲立新也去參加生日宴了,生日宴肉眼可見辦的很是盛大,紀昕然全程和父母在一起,可愛優雅如同故事書中走出來的小王子。
生日宴在一眾賓客的祝福聲中落下帷幕,眾人對紀家事情的討論也就僅僅維持了幾天而己,之後便被更加吸引眼球的事情奪走了注意力。
但對當事人來說,事情切切實實發生了,就不能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的過去。
紀昕野離開了紀家,沒辦法再用紀家的資源權力幫著李青沫收拾路添路莊兄弟倆。
而他彷彿是想要證明他即便離開了紀家,依舊是有能力做成一番事業似的,比之前更加用力的幫助李青沫。
拼盡全力去找路添路莊兄弟倆過往多年違法亂紀的證據,同時將路莊和路添小妻子的事兒,還有路莊轉移資產的事兒暴露出來,讓他們兄弟反目。
就在路添和路莊兩兄弟打得勢如水火的時候,有關部門拿著紀昕野的舉報材料上門。
他們倆兄弟將要面臨擾亂市場,金融犯罪甚至還有買兇殺人等多項罪名的指控,等待的將是法律的懲罰。
“他們倆這輩子都沒有辦法出來了,你也算是為你父母報仇了。”紀昕野將手中的白菊花放到墓前,對身旁的李青沫說道。
溫暖的陽光灑在身上,李青沫第一次感覺到了溫暖。
“謝謝你幫我。”
如果不是紀昕野全力幫助,李青沫很清楚自己沒有能力扳倒路添路莊倆兄弟。
“不用謝我,我也是想要看看我自己到底有沒有那麼點兒本事。”
事實證明,他即便離開了紀家,也不是一無是處的。
“接下來,是準備對雲家動手了嗎?”紀昕野問道。
李青沫轉眸,她看得到他眼底的蠢蠢欲動,頓了頓說道:“其實,是雲熠將設計陷害我父母兇手之人是路添路莊的事兒告訴我的。”
“那時候雲熠還說,雲家只是沒有選擇出手相助而己,並沒有做過傷害我父母的事情。”
紀昕野察覺到李青沫的話頭有點兒不對。
“所以,你不打算和雲家報仇了?”紀昕野眉峰緊擰,不免覺得李青沫有些婦人之仁了。
“我……”
李青沫不由語塞,她承認她被雲熠的那番話給說動了。
現代社會本來就人情淡薄,不落井下石就己經是善良了。
幫忙是情意是情分,袖手旁觀不幫忙,好像也無可厚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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