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司宸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你不用管我,該怎麼做自己隨意。”
我坐了下來盤著手串說道:“從吳紹源所說的事情上看,除了吳高軒的來歷之外,他發跡的過程應該沒有什麼可疑之處。”
“在普通人眼裡,亂世當中最重要的是槍炮,錢財和人手。但是,在術道中人看來,最重要的東西是命數和氣運。”
“亂世當中雖然人命如草,但是身具氣運之人也多如牛毛。你有那個命格,氣運,今天可能還在沿街乞討,明天說不定就能佔山為王。”
“吳高軒充其量也就是草頭王的命數,像他這樣在亂世中得意一世,最後連個名字都沒留下的人太多。我沒有必要在他發跡的事情上深究什麼。關鍵是他在入盛天城之前那段時間發生過什麼?”
我聲音一頓道:“吳高軒在那段時間裡,肯定是遇上過某種詭秘的事情。讓他一舉成為了盛天城的霸主。從那之後,就對術士深信不疑了。”
葉開道:“你是說,吳高軒當時得到了那個白先生的指點,或者乾脆就是白先生幫了吳高軒一把,才讓他有機會入主盛天?”
我點頭道:“我覺得第二種可能性更大一些。不然,以他盛天城大帥的身份,不會親自跑去給一個江湖術士牽馬。”
“那個白先生的身份就是最大的疑點,如果他真是白袍卜雨澤,同時也是上古巫門傳人的話,那麼他就不止會占卜這一種秘術。巫門的手段層出不窮,無論是想幫吳高軒成事,還是想要控制吳高軒都輕而易舉。”
“火車案的第一個疑點,就在那個白先生的身上。”
葉開也說道:“你的意思是說,吳高軒還沒進盛天城,卜雨澤就開始佈局了?就連吳高軒打進盛天,也是他們的計劃的一部分?然後,卜雨澤蠱惑吳高軒秘密修築了新帥府和白龍車站?”
葉開說到這裡又搖頭道:“不對啊!如果他們控制吳高軒只是為了修車站和大帥府的話,控制誰還不行?只要拿下當時的大帥不是一樣可以修成這兩個地方。”
我說道:“這是因為佈局的人還想要吳高軒的氣運,”
“如果,現在有人問你,一個不會秘術的人能不能鎮壓鬼神?你會怎麼回答?答案肯定是能。”
“一個人的氣運達到了某種程度,即使他不會秘術,妖魔鬼魅也不敢隨便靠近對方。”
“要是我沒猜錯的話,在吳高軒之前佔據盛天的那個軍閥身上的氣運,肯定到了日薄西山的程度。吳高軒不動手打他,他也會被別人趕出盛天。”
“佈局之人就是看中吳高軒的氣運,才把他當成了棋子。那個人先是幫助吳高軒拿下盛天,把他身上的氣運推到頂峰。然後又藉助他身上的氣運去掘開了兩處大凶之地,也就是白龍車站和大帥府。”
“兩處佈置一成,吳高軒也就失去了作用,自然會被他們拋棄。”
葉開說道:“你是說,吳高軒是死在了蘇戮的手裡?”
張道凡道:“應該不是,蘇戮雖然有抹掉痕跡的習慣,但是他也有原則,不會直接抹去了吳高軒。”
我把話題接過來說道:“他們不需要去殺吳高軒。白先生和蘇戮登上列車,死在了白龍隧道里,就是最完美的金蟬脫殼。同樣,只有吳高軒死了,火車案才會完美落幕。”
“蘇戮他們根本不需要出手就能除掉吳高軒。吳高軒眼看著他敬若神明的兩個先生‘死’在了火車上,這對一個篤信風水的人造成的心理壓力可想而知。”
“這個時候,蘇戮他們只需要派出幾隻鬼魂,給吳高軒造成他已經被厲鬼纏身的錯覺,就足夠讓他精神失常了。”
“你們想想,拋開吳高軒大帥的身份,他也只是個普通人而已,他唯一想到對付厲鬼的方式就是瘋狂大開殺戒。吳高軒血洗大帥府,燒掉了火車站,是不是符合他寧死也要跟對手同歸於盡的性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