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1章
魏良才把話說完,便眼巴巴的看向了張凌毓,似乎是在等著對方的審判。
張凌毓淡淡說道:“過去的事情就不必深究了,都是前朝的人和前朝的事情,我不想追究什麼?我要看的是現在和將來。”
魏良才一頭磕在了地上:“張大人,從此之後魏良才唯大人馬首是瞻,為大人肝腦塗地。”
我暗暗琢磨著魏良才的話:“大牢的邪祟主動站出來跟你談判?”
魏良才趕緊道:“大人,我的話句句屬實啊!”
我擺手道:“我不是說你的話是假的,我是在懷疑牢中邪祟的動機。”
“我問你,你確定大牢裡面關押的人犯都沒跑出去麼?”
魏良才道:“這座秘牢只有一個出口,他們想走只能從這裡出去。”
“這些年,我們雖然沒有再下過秘牢,但是一直在把守出口。我敢用項上人頭擔保,沒有人出去過。”
“嗯!”我沉吟道:“那有沒有人進去過?”
“我是說被你們押入大牢的人。”
魏良才道:“從明末到現在,我們沒接收過新的犯人。就算是後來被我們抓住的一些人,也沒送進大牢,只是在牢城營裡關押而已。”
我繼續問道:“你們抓進去多少人,都是什麼人?”
魏良才道:“除了那次劫獄的人之外,大概零零散散的抓過十多個人吧!我這就是去拿名冊。”
我趁著魏良才去拿名冊的時候問道:“那次劫獄是怎麼回事兒?你給我仔細說說。”
魏良才道:“那次劫獄大概是在清末的時候。我們這裡訊息雖然閉塞,但是每次抓到人犯都會問他們現在是什麼時候?那次劫獄的人說是清光緒年。後來,我們問過那個胡思源,他說光緒年之後沒過多久清朝就亡了。”
我點頭道:“時間上差不多,你繼續說。”
魏良才道:那年,有個名叫葉瑄的人,帶著十多個隨從來到了凌關獄。他拿出了鎮獄使腰牌,說自己是鎮獄使的傳人,奉命巡視秘牢。
我們驗證過了鎮獄使腰牌之後,便相信了對方的說法,把他跟一支車隊一起放進了牢城營。
車隊進城的時候,我們按照慣例特意檢查過車隊裡的所有箱子,卻發現那些箱子裡裝著的是十二塊無字石碑。
那個叫葉瑄的人解釋說:他們運石碑進來為了更換鎮獄大陣的陣基,等到換好了陣基他們就會往上燒錄符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