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9章
我沉聲道:“我們不用著急了。”
“魁先生,現在八成是在地底下。”
我解釋道:“魁先生太瞭解我的行事作風,知道不會用自己的人去填秘境。肯定要放一批人進來送死,他就安排了上百名的冤死鬼。”
“但是,這些人裡必然有一個是他安排進來的關鍵人物。那個人不需要去做什麼,只要他能帶著鎮獄使信物活著走進第四層就足夠了。”
葉開道:“就算是他們把鎮獄使信物帶進去又能怎麼樣?他們又不是鎮獄使。帶了東西也用不了。”
我回答:“他們不需要控制大牢,只需要用那些東西給魁先生定位就行了。”
我說著話抽出匕首在地上畫了一個長方形:“你看,這個地方就是凌關獄的地牢。”
“外面牢城營的範圍已經確定了,魁先生也可以透過那些陰陽探馬的後人大致估算出地牢的位置。”
“如果,牢城營附近打一個地道下來,或許當年想要劫獄的陰陽探馬已經打好了地道,魁先生帶著所有高手躲進了那個地道里。一旦有人給他們傳送了凌關獄的準確位置,他們就能橫著再打出一個地道,橫插凌關獄。”
葉開也說道:“難怪,我們出動了那麼多人,竟然連他們的影兒都沒看著。原來全都鑽進地底下去啦!”
“老鬼說,沒發現他們當中有高手。是因為所有高手全都被集中到了一起,等到他們側向開啟大牢,那不就是把我們都給堵住了?”
“咱們趕快走!”
“對了,我給老鬼他們傳信,讓他們炸開牢門下來增援。”
“來不及了!”我站起身道:“我不是跟你說了,魁先生這一手玩得很高明。甚至,把你們這個正牌鎮獄使給變成了假的。”
“你剛才不是還說,看不明白大牢裡的囚徒為什麼在牴觸皇朝特赦?那是因為,他們不相信你是鎮獄使。”
我解釋道:“你自己想想,我們剛到牢城營的時候,魏良才是不是也在懷疑你的身份?好在魏良才知道山下的變化,王朝的更迭,才在張凌毓出現之後確定了我們的身份。”
“但是,地牢裡面的囚犯對外界的事情一無所知。在對方的鎮獄使信物比你多的情況下,他們會相信誰?”
“要知道,張家鏢車在你說的九重牢裡停留過七次之多,除了封海牢的信物沒落在他們手裡,剩下的那些呢?只要他們能拿到其中兩三件,就足夠證明他們是鎮獄使。至少當年假扮鎮獄使的那個葉瑄手裡就有一塊鎮獄使腰牌。”
葉開爭辯道:“這麼說的話,牢裡的人也太好騙了吧?我們這邊可是帶著皇朝特赦令啊!”
我搖頭道:“我已經說了,這裡囚徒並不知道外面已經改天換地,沒有皇上了。”
“我們拿出來的特赦令,確實是有皇朝氣運,但是那是國運,不是皇運。”
“那些人只要帶著一塊前朝的玉璽,就能冒充朝廷鎮獄使,至少玉璽上還殘留著皇運。”
“你自己想想,剛才要跟我們談判的囚徒,是不是說我們蓋的是個圓章?而且,我們蓋的那個公章上寫的是什麼?真正的玉璽上面寫的又是什麼?”
“我們無論怎麼解釋,一群認知上達不到當今水平的人,也不會相信我們才是真正的鎮獄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