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女沒完全合上,殿門是留著道間隙,能給裡頭的人瞧見殿外的景緻。
皇帝沒走過去,看到就離開了,後來解了長子的罰。
皇室中兄弟情自是難得,是很貴重的,何物都無法比擬。
“是他想錯了,去做錯了事,他好好當他的楚王,我不虧欠他了,他不虧欠我了,就這樣吧。”皇帝悲嘆道:“他對我誤解得多,我們不再相見,要是可以,多想回到那時候,我還能去跟他說上話,阻止他深陷泥潭。”
蘇奇略就是在皇帝說到趕著去見還送了餅子,笑意全無,摩挲的手指沒再動,“這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想不到爹還記得。”
“我都差不多要忘了。”
幼時事,是沒了解到殘酷,雙方都有著真情實感。
他們大了,自然就變了。
他沒對不起大哥,只能是成王敗寇,做了階下囚。
……
公良靜羅休整好,緩著力氣迴歸身體,知道髮髻微亂,都沒急著走,好般地順好簪釵,衣裳有滑落,都垂頭低眉,再次去穿好。
她感覺身上的溼濡經著時長都幹了,就是不是那麼好受,給嘗試的多了,有點黏糊糊的,想回院沐浴了。
公良靜羅叫來婢女,想說些話,又停住了,最後只跟她說:“要是殿下回了,問起我,就說我走了,沒問起就不要說了。”
婢女稱了聲是,又好言道:“王妃真要走麼,官家雖到了府,談事沒這麼快就完,殿下應該 過會就再來的,您要不要等等看?”
公良靜羅哪能等著,她沒這個心思去等,而且身上都留有需要她洗的黏澀感,渾身不舒坦,在的時間久了,都能想到是因為何緣故而來的粘膩,只想趕緊回春居院。
她不再留下,動身回了春居院。
方回到院子,心竹在等著她,見她回來了,還笑著說道:“姑娘回來了?這裡有封請帖,是給姑娘的。”
公良靜羅好奇:“給我的,是誰?”
她不多出府,前幾歲還會生病,和那些世家小娘子有相識,算是互相知曉身份,不過沒到要好的地步。
只有見上面了,才有交談著,平時都是各過各的,沒有誰跟誰非常要好,都是從幼時見面才親切。
公良靜羅正猜測是何人,心竹送上來一張請帖,揚言道:“管事的跟奴婢說這是英國公的夫人,想要請您去小聚,您看看要不要去,不去就不理會就成了。”
王府有管事的,還有慣會算賬的奴僕,這嫁過來,不用太忙著,都有人幫助管理。公良靜羅唯有看過一次賬本,還是在百無聊賴中,這隻需懂得如何處理就行了,過不過目都看自己要不要瞄一眼。
公良靜羅翻看請帖,在想英國公的夫人姓甚名誰,想通後,看著屬於女郎所寫的字跡,是她親自所寫,言論都是較好的話,能有的態度擺在上面了。
她與英國公的夫人尹文珠,最早是十歲見過初面,對方把她當作年紀很小的妹妹,與旁人不同,不會多靠近她,就是看到了說幾句就走了。在十三歲時出過府,兩人的馬車有碰面過,那時的尹文珠都已經嫁給了英國公,對方還友好跟她搭話。
這不過就是小聚,去去也無妨。
看日子就是在後天,位置是在長豐樓。
公良靜羅想後,可以去見一面的,就收了請帖道:“我會去的,我沒什麼事做,待久了人會發黴的,屆時再跟殿下說一聲。”
心竹明瞭,點頭道:“好,奴婢去跟管家的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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