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著這個,這會兒秦譚也正在怪秦宵呢。
“阿宵,你真是幾十年如一日的坑哥啊!
這族學有什麼好看的?你沒事提前回來看什麼嘛?”
正在和秦父下棋的秦宵,聞言只輕飄飄的來了一句,“我可沒坑你,相反的,我還幫了你。”
秦譚聞言狂翻白眼,“那哥哥我是不是還得謝謝你!”
秦宵沒有回話,反倒是秦父,將一顆黑子放到棋盤上後,淡淡的開口了,“你還真得謝謝你弟弟!”
秦譚聞言伸出手指了指秦宵,又指了指自己,“爸……你認真的……?”
秦譚怎麼也沒想到秦父真會讓自己去謝秦宵。
秦父抬眼看了他一眼,繼續道:“你騙小捷才騙一年多,小捷知道真相都氣的不行。
你要是直接騙她個五年,到時候連給她接受事實的時間都沒給,就得把小石頭帶來祖宅上族學,你覺得她會怎麼樣?
如今小捷雖然生氣,可只要給點時間讓她接受,很快就會沒事了。
你說說,阿宵不是幫了你,難道還坑了你不成?”
秦譚聞言沉默了。
另一邊,何捷抱怨完後,心裡的那口氣就散了些,也沒之前那麼生氣了。
反倒是一直不說話的蕭漓,這會兒氣還堵著呢。
秦母見蕭漓沒說話,就開口問道:“小漓,還生氣著?”
蕭漓聽到了,抬頭看向秦母,“媽,我倒不是生氣。
我是有點捨不得,若棉棉是個男孩子,那她去上族學,我都不會覺得什麼。
男孩子扛造,沒事的。
可是棉棉是女孩子啊!她只需要被我們護著,然後可可愛愛的長大了就行啊!
為什麼要那麼累?”
何捷沒去女子族學,所以不知道女子族學學的什麼,她還以為女子族學會學的簡單些,畢竟她的想法和蕭漓一樣。
女兒是用來嬌寵著的!
可如今聽了蕭漓的話,何捷知道了,女子族學也不容易。
秦母聽了蕭漓的話,輕笑著開口道:“小漓,你覺得前幾日在外婆家鬧事的陳婷婷兩姐妹,她們為人如何?”
蕭漓聽秦母說起陳婷婷,一時有些楞住了。
秦母見她楞住了,就也沒等她回答,自己接著說了。
“這陳家雖說在B市那是屬於末流的,可是再末流那也是小有資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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