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致遠一邊開著車,一邊給餘律師打電話,“告訴我蕭漓現在人在哪裡?”
餘律師按了按太陽穴,“所以你這麼著急出來就為了找她?”
顧致遠冷冷的道:“這不是你該問的,你只需要告訴我她在哪裡?”
餘律師嗤笑了一聲,“還能在哪?自然是在家!”
顧致遠得到想要的答案了就直接掛了電話,開著車直奔別墅小區去。
餘律師盯著被掛了的手機,毫無預兆的就笑了。
他現在倒覺得顧致遠逃的真是太好了,秦家那是什麼樣的存在,他這樣送上門去,不死才怪!
死了好,死了自己就不用再受威脅了,這種被別人掐著脖子的感覺,他也受夠了!
天知道,當他知道顧致遠得罪的是秦家,而自己又得給顧致遠當辯護律師的時候,他的內心簡直就像萬馬奔騰!
餘律師正在樂呢,結果手機又響了,一看是岳父打來的,他還真有點不想接。
不過,岳父可不知道自己和顧致遠之間的糾葛,他只知自己是顧致遠的代理律師,所以這事還是得有個完美結局,省的壞了自己在業界裡的口碑。
餘律師想著就接取了電話,一接通沒等岳父開口,他先嘆了一口氣,然後說道:“嶽總,你兒子的事我也是愛莫能助了!原本我都運作好了,只要他老實在裡頭待著,等過段時間開庭了,我一定能保他出來!
可現在他逃了不說,還襲擊同志了,這下他是再也逃不過法律的制裁了!”
岳父還不知道顧致遠逃了的事情,他只是昨天從餘律師這裡知道了顧致遠被保外就醫的事,所以才打電話過來想問問顧致遠的身體情況。
結果卻是得知了這麼一個訊息,嶽文直接就給傻在那了!
坐在一旁的岳母見他楞住了,就推了推他道:“老嶽,怎麼了?”
岳父掛了電話,“餘律師說致遠他逃了,逃的時候還襲擊同志了,這要是再被抓到後果就完蛋了!”
岳母一聽激動的站了起來,“他怎麼就逃了?為什麼要逃?餘律師不都已經給他開好了精神病的證明,文文也給做了人證,他會沒事的啊!他幹嘛要逃?”
嶽文文從屋裡出來,剛好聽到了岳母最後的幾句話,疑惑的問道:“媽,什麼精神病?什麼人證?我什麼時候給我哥當人證了?”
之前華夏醇曾把蕭漓說的顧致遠想用精神病躲避的結論告訴給嶽文文,還讓她小心些,別被她媽媽套了話,說了不該說的話。
可這段時間嶽文文正感受著岳母的關懷,覺得華夏醇他們想多了!
可現在由母親親口說出,她還能騙的了自己嘛?
岳母擺了擺手,“現在這些還重要嗎?現在重要的是你哥逃了,他要是被抓回來就死定了!”
嶽文文大吼道:“重要!這對我來說非常重要!我想知道我這個女兒在你心裡到底有沒有一點點的位置?”
岳母氣急,“沒有沒有……可以了嗎?對我來說只有你大哥和小弟有位置,你什麼都不是!這樣的結果你滿意了嗎?”
嶽文文失望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