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醇將人拉開了一點距離,迫使她看著自己的眼睛後這才說道:“文文,你沒有錯,你大哥會有這個結果不是你害的!
是他自己要綁架人,是他自己逃的,也是他自己拒捕的,這一切和你都沒有關係。
你不要把什麼事都往自己身上攬,真要說起來,在你大哥這些事上,你也是受害者啊!
這些年你受的苦還少嗎?你不要去聽任何人說的那些毫無道理的推脫之詞。
子不教父之過,孩子有問題,作為家長是有一定責任的,有些人只是不想承認自己的失敗,非得給自己找個替罪羊罷了!”
華夏醇都不用問,光看嶽文文臉上的傷,以及她剛剛問的問題就知道,必然是她的父母把錯都推到她身上了。
在華夏醇的不斷安慰下,嶽文文的情緒慢慢平穩了下來。
“文文,現在你要回家嗎?還是回宿舍?”
嶽文文搖頭,“不回家也不回宿舍。”
兩個地方都不是好去處,最起碼她現在是不想回這兩個地方的。
“文文,那我帶你去我的套房裡先住一下行嗎?”華夏醇問道。
嶽文文看向他,“你在這裡也有房子?”
華夏醇的老家不在B市,往日里也都是住在宿舍的,所以嶽文文還真沒想到他在這也有房子。
“有,你去住嗎?你放心,我部會在房子裡住的。”華夏醇保證著。
聽到華夏醇的話,嶽文文的臉一紅,小聲嘀咕著,“又沒說你不能住。”
“你說什麼?”因為嶽文文的聲音太小,剛又有一輛車開過去的時候按了喇叭,華夏醇有點沒聽清!
“沒說什麼,我說我願意去住。”
華夏醇聽她說願意去,高興的攔了車就帶嶽文文去他的房子了。
到了地方,華夏醇開了門迎著嶽文文進門,“文文,我很少在這邊住,不過這裡有鐘點工定時過來打掃的,住是可以馬上住的。”
嶽文文看了看房子,這房子是套覆式樓,面積有幾百平了,比她家在公寓的那套房子還要大。
“你不經常來這住,那為什麼要買房子?”
華夏醇撓了撓頭,“不是我買的,是我爸媽他們買的。
打從我一來B市讀書,他們就把這房子買下了,說是怕我在學校住不習慣。
只是我不愛跑,基本在學校住的,這裡大部分時間都空著,偶爾我爸媽他們來看我,就住這。
真要算起來,可能我住這的時間還沒他們住的多。所以啊,連請鐘點工也是他們請的。
不過,你可千萬別因為這個就誤認為我是啃老族啊!我自己是完全有能力請阿姨的,雖然我還沒畢業,可我經常給人做翻譯,掙不少錢的。
只是我爸媽總覺得我掙的那點小錢留著自己花就是,這些開銷不用我管,我之前給打掃的阿姨拿過錢,阿姨不肯收。”
嶽文文笑了笑,“我又沒說你啃老,不過我還不知道你父母都是幹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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