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岳母膽怯的看向山爺,“她說明天請假後就回來。”
山爺點了點頭,“先去給那人止下血吧!免的死了!”
岳母聞言忙同手同腳的下了床,去客廳找了醫藥箱來,在找醫藥箱的時候看到倒在地上的阿姨,她都沒勇氣過去確認這人是活著還是死了。
拿著醫藥箱,岳母拿出東西給岳父止了血,止完血又把他扶到了一邊乾淨點的地毯上躺著。
他先前躺的那地方都是血。
在岳母忙活著給嶽文止血的時候,山爺已經進浴室裡去泡澡了,浴室的門沒關,岳母剛把岳父弄到一邊,山爺的聲音就傳了出來,“進來……”
聽到聲音,岳母只能抖著手腳進去了,一番蹂躪再次上演。
第二日,吃好睡好,心也安了的蕭漓神輕氣爽的去了醫院。
到了醫院卻聽說岳文文請假了,忙給嶽文文打電話,結果對方關機了。
蕭漓忙給華夏醇打電話,“夏醇。文文請了幾天假,你知道她去幹嘛嗎?
我剛給她打電話,她關機了。”
“她這會兒應該在飛機上了,所以手機關機,她媽媽昨天給她打電話說太孤單了想她了,要她回家陪兩天,文文請假回家了。”華夏醇不以為意的道。
聽到嶽文文的媽媽說想她了,蕭漓覺得奇怪,她們母女不是關係不好嗎?
想著,蕭漓就開口問道:“文文和她媽媽關係變好了?”
“不知道啊!之前聽文文說打電話給家裡人,除了她弟,其他人都不接電話。
可昨晚她媽媽又主動給她打電話了,也不知道她們母女倆關係到底怎麼樣了?”華夏醇淡淡的道。
蕭漓心中有絲懷疑,但沒說透,和華夏醇又說了兩句後就掛了電話。
掛了這邊的電話,蕭漓立馬給秦宵打了電話說明情況,“大叔。你不是說顧致遠的親生父親會回來找嶽文文的媽媽。
你說這時候嶽文文被叫回家,會不會跟他有關係啊?”
秦宵沉默了一下道:“應該有吧!我的人已經到了岳家附近,之前還不確定這人已經找上岳家了沒有,現在聽你這麼一說,應該是已經找上門了。
妮妮,你放心,我現在也正在趕去那邊,不會有事的。”
山爺是個危險的人物,這樣的人兩次從他的手下逃脫,這一次秦宵不會再讓他逃了,必然會把人拿下。
這種會給妮妮帶來危險的人,秦宵一個也不會留下。
蕭漓意外的道:“你要親自去,早上怎麼沒和我說?你故意的。怕我也要跟去對不對?”
“是!”秦宵直接乾脆的回答。
他這樣子,蕭漓反倒說不出別的話了,“那你注意安全!”
“好。”
機場,嶽文文出了機場攔了輛車就往家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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