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沒人看到,這在餐廳擁吻那也是頭一遭啊!蕭漓的臉不自覺得紅了。
為了緩解一下自己的羞澀,蕭漓岔開話題,“大叔……今天白主任讓我們明日去他家用晚飯,說是有個長輩要見我。”
秦宵點頭,“應該是表舅吧!這次白家先回來的就是白豫和表舅了。”
蕭漓搖頭,“不知道,他沒說。”
秦宵摸了摸蕭漓的臉,“沒事,見誰,明天去了就知道了。”
蕭漓點了點頭。
兩人又說了一會兒白家的事後就起身離開餐廳去二樓。
二樓,棉棉的房間裡,吳姨正在給棉棉換衣服,蕭漓走了進來,“吳姨,最近辛苦你了。”
自從蕭漓手傷了後,不方便給棉棉洗澡,就都是吳姨給棉棉洗的澡。
秦宵倒是想帶棉棉洗澡,可是蕭漓不讓。
因為蕭漓受傷的第二天,就是秦宵給棉棉洗的澡,結果洗了半小時沒出來。
蕭漓進了衛生間一看,就看到衛生間內滿地的泡泡,秦宵衣服都溼透了,棉棉還在笑著拿杯子舀水潑秦宵,而秦宵也在和棉棉互潑。
兩父女哪是在洗澡,分明是在過潑水節嘛!
結果第二日,棉棉就有點感冒了。
蕭漓一生氣,就剝奪了秦宵給棉棉洗澡的權力。
哪怕蕭漓知道秦宵不會再陪著棉棉瘋鬧了,可也不同意秦宵再給棉棉洗澡了。
哼……
不受點教訓,他就不知道收斂……
棉棉還小,他陪著瘋鬧,長大後呢?到時候兩父女再同謀,氣死的不還是自己。
所以這種苗頭一定要在它剛萌芽的時候就給熄滅了。
吳姨笑著擺了擺手,“不累,小姐很聽話的,給她洗澡一點也不費事。”
蕭漓聽了這話,眼角餘光微掃了掃秦宵,秦宵有些不自然的摸摸鼻子。
“吳姨,剩下的我來吧!你可以下去了。”蕭漓笑對著吳姨道。
等吳姨走了,蕭漓拿起一邊浴巾給棉棉那還微微滴水的頭髮又擦了擦,邊擦邊道:“我給棉棉洗澡的時候,她很乖;吳姨給她洗澡時,她也很乖。
就你給她洗澡的時候,她就不乖了。
這不乖的到底是棉棉,還是你呢?”
秦宵呵呵笑著,直接乾脆的承認了,“不乖的是我!”
蕭漓給棉棉擦乾頭髮後,就讓秦宵先陪棉棉,她去先洗了個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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