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磕完頭這才帶著孩子離開祠堂,離開了祠堂,兩人往院落而去,因著祠堂是在另一條路的,想從祠堂回去,就只能走回大門處。
一家人剛走到家門口就碰到先回來的秦母了,蕭漓一看到秦母就叫道:“媽,你回來了。”
秦母看他們來的方向就笑道:“你們這是去祠堂了?”
秦宵點頭,“嗯,許久未回,過去上個香。
媽,爸呢?”
秦母撇嘴道:“你爸在你叔公那,正和你叔公下棋,我懶得陪他,就先回來了。”
秦母說著過來牽了棉棉,同他們一起往裡走。
棉棉上回來老宅還是蕭漓懷二胎之前,那會兒人小,早就沒了這的記憶了。
這會兒看老宅裡的東西,對啥都好奇,秦母跟著她鬧一會兒就鬧不動了,讓僕人看著她玩後,就去一邊的亭子休息了。
秦宵和蕭漓本是想回自院子,這會兒看棉棉玩的開心,秦母坐在亭子裡休息,就也坐進亭子裡玩。
秦母坐著歇了一會兒就和蕭漓閒聊了起來,“小漓,你看……女孩子就是不一樣,這棉棉玩的多開心。
當年我帶阿宵他們兄弟倆回來,倆人都是一副抗拒的模樣,對這老宅的東西一點都不感興趣,哪裡有半點棉棉的可愛模樣。”
秦宵在一邊聽了接話道:“媽,你也不想想你什麼時候帶我們來的?
我們小的時候都不帶,別說帶我們來了,你自己都避著老宅,就怕一來我和哥就被扣去族學。
你自己肯來老宅那還是等我跟哥上了族學後。
那時候我跟哥都大了,自然不像棉棉這樣玩一些小兒科的東西了。
再加上我們已經深受族學的迫害了,對老宅除了抗拒還能有啥?
你再等兩年跟棉棉說我們回老宅啊!你看棉棉跟不跟你來……”
秦母聞言一時沉默了。
因為秦宵說的是事實。
蕭漓聽著秦宵這麼說,就開口道:“大叔,我上回陪你看過族學上課的情況,沒有很恐怖啊!”
秦宵笑了笑,“妮妮,你是隻看到了表面,沒有親身感受,你是不會知道的。
等以後棉棉去了,你聽她描述後就會明白了。”
蕭漓挑眉看向棉棉,不遠處棉棉還在揪著池塘裡的荷葉玩,兩個僕人正在護著她。
蕭漓看見了就叫了一聲,“棉棉,不可以這樣。”
正要揪住荷葉的棉棉,一聽到蕭漓的聲音,立馬把手收了回來,眼神不捨的看了看那即將到手的荷葉。
蕭漓站起身走到棉棉身邊,“棉棉,媽媽不是說過不可以隨手亂摘花,亂採東西嗎?
植物也是有生命的,你摘了它,它也會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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