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簷下那一大盆的衣服，有男人的，老人的，還有幾件鮮亮的顏色。
應該是孫寡婦的。
三個女孩鼻青臉腫哆哆嗦嗦的走出來，剛要伸手幹活，被姜挽月給攔住。
她笑瞇瞇的道。
“瞧瞧你們，小姑娘家家的能幹什麼活？姨母幫你們幹。”
年齡最大的女孩嚇了一跳，用力搖頭。
“姨母，您別幹，俺可以的。”
“可以什麼可以？照顧你娘去。”
說話間，就來到了屋簷底下，看著大人的衣服，嘴角揚起一抹笑。
兩根手指捏起一件紅色的衣服。
“嘶啦”一聲，被撕成兩半。
緊接著又嘶啦一聲，男士的衣服也被撕碎。
“哎呀，你們家的衣服質量不行，還沒碰到就壞了，姐夫啊，你該買新的了。”
姜二郎把人給擠過去，瞪了她一眼。
“別什麼都碰，髒了你的手。”
於是，他有模有樣的拿起剩下的衣服，撕得稀巴爛。
聽到聲音跑出來的錢老婆子，看到自己的衣服被撕碎，氣得直拍大腿。
“哎喲喂，這可是俺最好的衣服，你黑心爛肺的東西，賠錢。”
“還有屋子裡被砸壞的鍋碗瓢盆，都要賠。”
姜挽月冷哼一聲。
“我們只是不小心而已，大家都是親戚，談錢多傷感情啊。”
轉頭看向廚房：“大哥，飯做好了沒有？”
“快了。”
錢老婆子倒在地上撒潑打滾，不管怎麼罵，他們就當聽不見。
很快，從廚房裡飄出濃濃的肉香。
錢有財一楞，大年初二姜家人送來的那些肉，全部都被他拿給孫寡婦補身子了。
哪來的肉香？
錢老婆子嗷的一聲衝進雞圈，伸出手指“1 2 3 4 5 6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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