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大河放下手裡的木工活，緊張的走出來。
姜挽月來到簾子外，在馬車邊緣坐下，老遠就看到相互依偎的老人。
老遠衝著她們揮手打招呼。
“娘，我們回來了。”
二人抹了一把眼角的淚，腳步匆匆的上前。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眼睛時不時往車廂裡撇：“你大姐她…”
“放心吧，我們把大姐接回來了，她現在已經和離，5個孩子也跟著她。”
姜挽月從馬車上跳了下來，可把江大河嚇了一跳。
“這孩子，馬車還沒停就往下跳，多危險啊。”
不知是不是前面的黑馬聽懂了話，噴了幾個響鼻。
似乎在笑這家人的無知。
姜大丫撩開車簾子，露出一張佈滿疤痕滄桑的臉，看起來比柳氏還要顯老。
她才20多歲，兩鬢已經有了白頭髮，眼神帶著常年被虐待的麻木，還有一絲希望。
母女倆對視，淚水從眼睛裡奪眶而出。
“你是…大丫？”
她捂著嘴不敢置信，突然崩潰的嚎啕大哭。
“我可憐的大丫，都怪娘沒用，讓你遭了這麼大的罪。”
“娘…”
二人抱頭痛哭。
姜大丫這幾天臉上敷了藥，傷疤已經掉了很多，依然顯得猙獰。
“娘！”
門口兩個小姑娘也開心的哭了。
她們又黑又瘦，像枯槁的乾柴，穿上粉嫩漂亮的棉衣，總有一種偷穿別人衣裳的即視感。
“你，你是老三和老五？”
對於閨女的名字，姜大丫也叫不出來，騷貨，賤貨，爛貨，蠢貨…
帶著侮辱性的名字，她卻無力改變。
所以平時叫他們都是按排行，老大，老二，老三這樣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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