嘆了口氣，很無奈，像是長輩對晚輩的寵溺。
“好好好，等會兒老夫不出手，你就用我剛才的那一招。”
又警告兩句。
“不會的地方可以詢問，老夫必定解答，不可以隨意鑽研，容易走火入魔。”
“行，知道了。”
看著姜挽月漫不經心的回答，陸川有點心梗。
這丫頭到底知不知道隨意鑽研武功，可能會葬送性命？
唉！
算了，反正自己也沒徒弟，青青又是個普通人，這招絕學傳給她也沒什麼不好。
剛要開口解答一二：“那招叫做…人呢？”
剛才還站在身邊的人，那麼大一個姑娘，轉眼間沒了。
“月丫頭，月丫頭？”
姜挽月從遠處樹杈上跳下來，手裡摘著幾串野果子。
“給，這葡萄可甜了，好吃。”
陸川看著她的手裡滴溜著兩串青色的葡萄，眼睛抖了抖。
嘴裡直冒酸水。
又看向她跳下來的那棵樹：“你確定，那是葡萄樹？”
不遠處的歪脖子大柳樹正矗立在原地，枝葉搖晃。
這麼隨意的敷衍，當他瞎呢。
“這葡萄這麼青，你說他很甜？還有，你剛剛是怎麼離開的？老夫竟然沒有感覺到一絲氣息的波動。”
姜挽月摘下一顆送進嘴裡，陽光玫瑰葡萄的甜在他口中炸開，汁水四溢。
空間靈果，吃起來就是不一樣，清香甘甜，入口回味無窮。
“陸老，您什麼時候也這麼多問題啦？”
陸川乾咳了兩聲，再次重新整理了對姜挽月實力的認知。
每個人都有秘密，她不願意說，他也就不問。
手指著陽光玫瑰葡萄，表情一言難盡。
“這個，真的甜？”
他因為趕路的原因，懷裡揣著兩個幹餅子，肚子早就餓了，卻不想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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