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棧看著溫晝給她塗指甲的側臉,“你給藍藍這麼塗過指甲油嗎?”
溫晝塗完了她的第一個大拇指指甲蓋,頭也不抬,“藍藍沒你這麼臭美。”
意思就是她是第一個。舒棧看在這個層面上,暫時決定不跟溫晝計較了。溫晝給她塗指甲油,她百無聊賴,趣味終究還是打到了溫晝頭上。擼小狗一樣,伸手撓了撓溫晝的下巴:“嘬嘬嘬,你當我的小狗,好不好?”
溫晝很是反感被這樣對待,偏頭躲了一下,沈聲道:“你這樣不好玩,請你別再這樣了。”
溫晝不躲還好,他一躲,舒棧心底那股惡趣味更濃厚了。一想到溫晝現在像極了被上位者調戲的良家夫男,舒棧手裡的動作不但沒停,反而更加囂張,直接伸手摸了一下溫晝的唇瓣。
溫晝本就是半蹲在她面前給她塗指甲油,經舒棧這麼一摸,直接跌坐到了地上,臉一會兒青一會兒白,憤怒道:“舒棧!你幹嘛!你這樣有意思嗎!請自重!”
舒棧把溫晝的反應看在眼裡,卻一點也沒覺得自己做得有何不妥,甚至跟個大流氓一樣,摸索著剛剛碰過溫晝嘴唇的指尖,細細回味了起來,“你的嘴唇好軟啊!涼涼的!跟果凍一樣。盲猜親起來應該唇感很不錯,那個,我能親一口嗎?”
舒棧很不要臉地對著溫晝眨了眨她的卡姿蘭大眼睛,舔了下嘴角,“可以嗎?”
溫晝成長的環境裡從來沒有遇到過流氓,不管是男是女。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他始終覺得,男流氓的比例大於女流氓,他即便要遇到流氓,也應該遇到的是男流氓,而不是眼前這個女流氓!
溫晝臉上掛著被性騷擾的表情,從地上爬起來,往後退了幾步,“我我我不給你塗指甲油了,你你你自己塗吧!”
舒棧見狀,終於忍不住了,仰起頭哈哈大笑了起來,“溫晝啊!哈哈哈哈哈!你怎麼這麼好逗啊!”
溫晝不願意給她塗,她就自己把剩下的手指甲塗了。中途舒棧接了個電話,是顧以恆打來的,問了些關於明天在哪裡集合出發的問題。舒棧接電話時開了擴音,通話內容被溫晝全聽了去。
溫晝自從上次跟顧以恆打過交道,對這個人的情感就覆雜了起來。照理說,顧以恆曾對他伸出過援手,他應該對這個人持有好感才對。但不知為何,他再次聽到顧以恆的聲音時,心底卻升起了一絲詭異的排斥。
溫晝挑眉道:“顧以恆也要去?”
舒棧將關掉手機,想起之前溫晝還在顧以恆面前說過她壞話,冷道:“他是我員工,當然也要去。”
溫晝若有所思:“員工都會去嗎?”
“不,”舒棧說,“不是所有員工都去,出去玩純是自願。”
溫晝道:“自願?”
舒棧道:“有人是i人,有人是e人,有人喜歡一群人一起玩,有人喜歡獨自玩,每個人都不一樣,還是得尊重個人意志。怎麼樣?是不是被我們的企業文化種草了?你要是喜歡Good Tai,可以合約到期後加入我們,我們福利待遇很好……”
說到這裡,舒棧興趣大增,順帶給溫晝講解了一下她的經營理念。待她長篇大論、激情澎湃地講完,溫晝只是道:“我也是你員工,為什麼你沒有帶我?”
舒棧:“……”
次日一早,大家在Good Tai主店集合,一起出發去機場,飛往隔壁省份的一座名山。他們總共十五個人,因為飛行時間太短,坐的經濟艙。飛機上,舒棧坐中間位置,左邊一個顧以恆,右邊一個溫晝。
三個人坐在一起畫面異常和諧。起飛不久後,舒棧打了個哈欠:“有點困,我先睡會……”
溫晝正欲開口說什麼,那邊顧以恆已經審時度勢地將肩膀給舒棧遞了過去,聲音溫柔得讓溫晝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顧以恆道:“那就靠著我睡會吧,到了我叫你。”
舒棧也不說拒絕,真就將頭靠在了顧以恆的肩膀上,閉上眼睛沈沈睡去。溫晝深吸了口氣,像是在努力平覆心情,打算說幾句話轉移下注意力,“你覺得……”
“噓——!!”顧以恆豎起食指抵在唇邊。
溫晝沒說完的話徹底卡死在了喉嚨裡。顧以恆看他的眼神帶了明晃晃的批評味道,壓低聲音對他說:“舒老闆在睡覺,你不要打擾她,有什麼話,等舒老闆醒來後再說吧。”
溫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