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棧覺得他們的反應過於激烈了,搖頭嘆息,她只是陳述事實罷了,難道對待小三對待出軌還要支援不成?
舒棧眼角餘光一瞥,恰好溫晝站在不遠處看著他們這邊。想必她剛剛說的話溫晝都聽見了吧,希望溫晝以後不會背叛他們的感情。
舒棧向溫晝投去目光,眼裡有警示意味。溫晝抱著手臂,斜著身子靠著牆,嘴角掛著淡淡的微笑,眼裡的神情說不明也道不清。
四月中旬的時候,Good Tai收到了一面錦旗,準確的說,應該是溫晝收到了一面錦旗。溫晝之前給那兩個小孩輔導作業,那兩個小孩沒有辜負溫晝的辛苦付出,期中考試結果出來,倒數第一考了正數第一,倒數第二考了正數第二。小孩家長高興得不行,一大早就給溫晝送來了錦旗,還說要聘請溫晝當家教,最後被溫晝拒絕了。
晚上睡覺前,舒棧趴在枕頭上享受著溫技師的按摩手法,忍不住問道:“你有沒有想過開個輔導機構什麼的?”
溫晝順著她的脊背往下按,誠懇道:“沒有。”
要不是看到那兩個小孩在溫晝的輔導下進步那麼大,舒棧至今不知道溫晝在輔導課程這方面如此有天賦。舒棧試圖讓溫晝正視自己在這方面的天賦,循循善誘道:“如果你願意開個輔導機構,我可以給你提供資金支援,成為你的合夥人。”
溫晝按她的手法一下子加重,舒棧聽到自己骨頭哢啦一響,忍不住慘叫出聲,“溫晝!你輕點!你想按死我呀!”
溫晝嘴上說著“抱歉”,可聲音冷冷冰冰,聽不出分毫歉意。
舒棧直接翻了個身,面朝天花板,命令道:“按正面!不許下手那麼重了!”
溫晝“噢”了一聲,拿過她胳膊老老實實繼續按了起來,好奇道:“你這麼怕痛,上次是怎麼跟那個鬧事男打起來的?”
舒棧老覺得溫晝在轉移話題,但她沒證據。猜來猜去也煩,舒棧直接說:“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
沒想到溫晝跟她剛上了,甚至還威脅起她來了,理直氣壯道:“你也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你回答我,我就回答你。”
靠,溫晝現在是越來越無賴了。舒棧深吸一口氣,“老孃打個流氓還需要理由嗎?怎麼?你跟他一夥兒的?”聽溫晝問她那語氣,舒棧總覺得溫晝是在嘲諷她。
溫晝頓了頓,說:“流氓肯定該打,但你可以等我來打,他的力氣遠大於你,你跟他打太危險了。”
舒棧笑了起來,盯著溫晝那張世間罕有的帥臉:“溫晝,你老實說,你是不是心疼我了?心疼我就直說嘛,咱倆這老夫老妻的,搞那麼多彎彎繞繞可就生分了啊。”
溫晝不答,俯身在她嘴唇上啄了一下,輕聲道:“以後不要再這樣衝動了,你現在有我了,遇到危險我會擋在你前面。”
舒棧誇張地“哇”了一聲,語氣平淡道:“我好感動啊!下次再遇到危險我肯定讓你上了!”要不是她知道溫晝心裡沒那麼喜歡她,她就真的信了。再說了,靠牆牆倒,靠人人跑,靠誰都不如靠自己,她又不是沒有拳頭,為什麼要讓溫晝擋在她前面?
六月二十日,位於亞城的Good Tai第七家分店開業。舒棧帶著溫晝飛往亞城參加開業剪彩儀式。兩人高高興興地去,高高興興地回,中途還在酒店大戰了十個回合。在舒棧看來,他們的感情維持得很是不錯。
七月八月,溫陽和溫月放暑假,舒棧熱情邀請他們來她家住了兩週,還帶著他們在周邊城市玩了一圈,溫陽溫月對她這個姐姐喜歡得不得了。
十月二十二日,舒棧在辦公室拿出去年跟溫晝籤的合同看了又看,到今天,溫晝成功在她家當住家保姆一年了。合同還有一年到期,她實在摸不清合同到期後溫晝會不會跑路。
晚上回到家,溫晝做了一桌子豐盛飯菜,全是舒棧愛吃的。舒棧洗完手坐上餐桌,溫晝將盛好的飯放到她面前。舒棧順勢伸手勾住溫晝脖子,在他臉頰上使勁親了一口,明知故問道:“今天怎麼做這麼多好吃的呀?今天是什麼日子呀?”
溫晝坐到她對面,深邃的眼眸笑盈盈地看著她,“棧棧,你還記不記得一年前,我第一次在你家做飯,由於太過難吃,把你惹生氣這件事?”
舒棧“噗”地笑了,“記得,怎麼會記不得?”那天她對溫晝可是發了好大脾氣。
溫晝道:“那你快嚐嚐我做的糖醋排骨,比起一年前,是不是進步很大?”
舒棧按照溫晝的要求,夾起一塊糖醋排骨嚐了嚐,緊接著,對著溫晝豎起大拇指,“確實進步很大,提出表揚啊!”
溫晝被舒棧誇得有些不好意思,他摸了摸後腦勺,“好吃你就多吃點,下次我還給你做。”
一年真是眨眼就過了,不知道溫晝還會留在她身邊多久。舒棧邊吃糖醋排骨邊漫不經心地提起:“寶貝兒啊,我今天看了下合同,我們的合約就還剩下一年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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