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晝讓她睡覺,她還真有些困了,打了個哈欠,枕著溫晝的手臂,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早上七點,舒棧被鬧鐘驚醒。如果是平常,舒棧肯定會在鬧鐘響起後,關掉鬧鐘接著睡。但今天不一樣啊,今天她要和溫晝去領證。使命在身,聽見鬧鐘,舒棧幾乎是彈射地從床上坐起來,大喊道:“溫晝!走!結婚去!”
舒棧轉身一看,她旁邊沒人了。
難道溫晝已經提前起來了?
哼,這個溫晝,昨晚上看著挺穩重,沒想到也是個急性子。舒棧下床,邊往外面走,邊在心裡默默吐槽。
“溫晝啊!你不要著急,你去早了,人家民政局都還沒開門呢!”
舒棧昨晚睡好了,加上心情好,現在倍兒精神。她邁著囂張的步伐往廚房走去,但,廚房的燈沒亮,溫晝不在廚房。
舒棧又掉頭在其他房間找了一圈,“溫晝?”
沒人。
漸漸地,舒棧心裡隱隱約約升起了不祥的預感。或許是心裡面那個不好的感受越來越強烈,舒棧往後退的時候,不小心絆到了餐廳椅子,椅子與地磚摩擦發出“吱呀”一聲。
眼角餘光一瞥,她昨晚向溫晝求婚的絲絨盒子正靜靜地放在餐桌上,而那絲絨盒子下面還壓了一張紙條。
舒棧的心瘋狂跳動了起來,五臟六腑像是被誰掐了一把。她幾乎是顫抖著將那個絲絨盒子拿了起來,開啟後,裡面放著一枚素圈戒指。舒棧將絲絨盒子捏在手心裡,“操”了一聲。
溫晝這他媽算逃婚麼?
緊接著,舒棧又拿起溫晝留下的紙條看了看,舒棧越看越火冒三丈,看完後直接將紙條撕了個稀碎。
紙條上的意思,總結下來就是,溫晝並不想跟她結婚,他當初之所以會在除夕夜那天回來,並不是原諒她了,而是基於現實的無可奈何,他只想要錢,等拿到錢就跑路,然後回去找他的藍藍再續前緣。
舒棧趕忙來到保姆房間,房間裡面已經沒有溫晝的東西了。溫晝昨晚趁著她睡著,已經連夜將他所有的個人物品全部打包帶走了!
舒棧怒氣衝衝回到房間,拿起手機,翻出溫晝的電話,響鈴兩聲後,電話自動結束通話。溫晝將她電話號碼拉黑了!
溫晝不僅將她電話號碼拉黑了,還把她微信拉黑了。可以這樣說,溫晝把她全網拉黑了。她現在完全跟溫晝失去了聯絡。
不過,這肯定不是她現在最頭痛的事,讓她最頭痛的還是接下來她接到的電話。
是宋薇打來的。
宋薇用十萬火急的聲音說:“舒姐!不好了!溫晝他他他……”
舒棧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不著急,宋薇你慢慢說。”
宋薇張了張嘴,似乎不知道怎麼開口,決定換一個角度陳述,道:“剛剛我和張湘收到訊息,我們Good Tai的每家店都遭到了市民的攻擊,媒體的圍堵,現在店裡面已經亂成了一鍋粥,根本就做不了生意,而且而且……”
“而且什麼?”
宋薇咬牙道:“而且全是來罵您的……”
“罵我?為什麼?我好端端地為什麼要罵我?”舒棧急得聲音都大了,“還有,你剛剛說溫晝什麼?這事跟溫晝也有關係嗎?”
宋薇知道這下繞不過去了,妥協道:“舒姐,我微信發給你吧。”
電話結束通話,舒棧手機震動一聲,宋薇果真發了條影片過來。點開這條影片,舒棧一眼就注意到了影片右下方的水印,影片應該是宋薇從某個短影片平臺分享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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