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在課業之外,朱女士又給她報了倆興趣班。
既然你這麼閒,還有空去管別人的糟心事,那你就去學學彈琴練練畫畫吧!哪怕琴技很差不堪入耳,哪怕畫畫沒天賦,成天鬼畫符,也比跟著不靠譜的朋友混來得強!
在朱女士的強力干涉下,這倆從幼兒園就一個班的小夥伴,不知不覺的就開始生疏起來。
等到顏姑娘發現自己已經很久沒與侯姑娘一起玩,侯紫同學已經被家人打包送到美國留學鍍金去了。
也許顏朱安單方面的疏遠,她壓根兒就沒察覺!
也許就算察覺了,也只會覺得這是距離太遠有了時差或者家境差距太大的緣故——作為小孩子的時候不明白財富帶來的差距,等到了一定年齡,突然明白這些,也不是不可能。
在那之後,侯紫回國過年,顏朱安有見過她幾次,每次身上都穿著深深淺淺的紫,大概為了讓她的名字顯得合情合理吧!
畢竟年少時的事,沒多少人知道,既然名字死活改不掉,那就改變自己吧!
對此,顏朱安是不勝唏噓,暗地裡慶幸過無數次,幸好自己叛逆期的時候,不曾如此任性如此離譜,否則,以她老媽的戰鬥力,她肯定會比侯紫姑娘悲催無數倍!
今日她來,純粹是因為侯家的大別墅正好在顏家剛買下的這處房產不遠處,兩家算是成了鄰居。
顏家三口搬家的時候被她看到了。
恰好,侯紫姑娘遇到件對外人難以啟齒的事,這個小時候還見過她尿床的小夥伴一齣現,她就有了傾訴的慾望,等顏家三口安頓下來,又請了三朋四友暖了灶,她就牽著條狗過來找她聊天了。
聊著聊著,親密的感覺重新出現,侯紫姑娘就開始痛罵起了她那可惡的前男友!
“也許,他真的有精神分裂症呢?”
縱然覺醒了異能,又經歷了許多兇險事,自詡眼界已經開闊不少的顏朱安,聽了她的話,還是有點大開眼界的感覺!
“屁的精神分裂症!媽的!當初我跟他告白的時候,還以為他真的有這個病,想著只要努力,總能治好!不就是錢的事嗎?對吧?難得遇到個喜歡的人,容易嗎我?反正他主人格愛的是我,次要人格遲早要消失的,對吧?”
e還是您主動追的人家?
旁人聽到這種話,肯定最先懷疑那人是否在委婉的拒絕自己吧?像這樣都不介意的,還真是……
顏朱安趕緊低頭喝了杯菊花茶去火。
從小到大,這就不是個能聽進勸的,她還是省省口水吧!
在她看來,談戀愛都是一件有著巨大風險的事,等閒不願意嘗試,這種情況還要繼續談戀愛,多半是瘋球了!
倒不是對生這個病的人有什麼意見,或者看不起之類的,純屬從自身利益出發,出於自保。
用愛治癒有病的愛人,那是在電影裡才有的情節!
要是已經在一起了,愛人生病了還能理解,這樣沒開始之前還要上趕著找罪受,在她看來,就是在做蠢事了。
作為一個女孩子,談戀愛不僅僅是自己的事,不能只顧著自己的感受。
且不說她會不會愛上這樣一個疾病在身的人,在這之前,若是換了她,她肯定得考慮是否會讓爸爸媽媽傷心才是!
“嗚嗚,之前發現他還有另外五個女朋友三個男朋友,我還想著他病情加重了,心疼得不行,沒想到,專門託了關係找了專家來給他治病,想著給他個驚喜,結果他媽的竟然是騙老子的!臥槽臥槽啊!”
侯紫姑娘猛地擤了下鼻子,又掏出張乾淨的手絹來接著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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