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船艙,雜魚鍋還在“咕嚕咕嚕”的冒泡,英家幾位叔伯正坐在一邊剝著花生喝小酒,並未開動。
見她進來,那位下廚的英家叔叔哈哈一笑,拍拍腿上的花生衣,站起來招呼道:
“快來吃飯吧!他們還在後頭?”
顏朱安腦子裡還在琢磨那海中怪獸具體戰力如何,聽得招呼,忙笑著擺手:
“英叔叔!文姐讓我帶個話,說她們剛回來,一身海水髒兮兮的,收拾下再來,讓你們不要等,先吃著就行!”
她並未按照英文說的,讓他給他們留。
哪有做客的替主人安排的道理?
雖是傳英文的話,現在就她一個人,卻是不好說的。
“那咱就先吃!這海上什麼都缺,就是不缺魚!趁著新鮮!你快些來!回頭他們要是來得晚,鍋裡不剩了,什麼都是現成的!現燉一鍋也不費事!”
那位掌勺的英家叔叔卻是一貫的口不對心。
嘴裡說著好像若是鍋裡有剩,就讓他們吃剩下的,手頭卻是飛快的拿了個不鏽鋼盆,舞著鏟子利落的鏟了一盆放在一邊!
惹得其他幾位花生都顧不得剝了,頓時就是一頓笑!
“你這人從小就這毛病!成天口不對心!咱兄弟一塊兒長大,知道你是這毛病,旁人說不得就要罵你兩面三刀!說一套做一套了!”
那掌勺叔叔卻是梗著脖子來了句:
“誰說我給他們留了?我給一條留的!那麼乖的狗子!就得吃好的!吃得多長得壯!”
這些都是長輩,他們開玩笑,顏朱安只笑著聽,並不插嘴。
聽他提起一條,卻是神色一黯。
他們只當一條失而覆得,還像從前那般待它極好,卻不知一條有可能很危險,危險得讓她爸媽他們防備深深!
為了把這危險扼殺在搖籃裡,說不定……
以後就沒有一條了。
大海茫茫啊!
哎!
也是一片好心。
在異界是沒辦法,在地球上情況又有不同。
畢竟不論是那海中的怪獸,還是一條,她們都知道的很少。
她已經想明白為何他們不讓她看了。
正想著事兒,那大叔已經利落的重新拿了個鍋,動作飛快的又燉上了一鍋魚。
若是自家人也就罷了,既然說了那盆魚是給狗吃的,自然不會繼續拿來待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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