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這個世界裡,戰鬥力最強大的幾個種族之一,隨便一個成年的青黎人,就能輕輕的戳破她的盾牌。
但洞外那人並未這麼做,只是輕輕的笑了一聲。
不知怎的,顏朱安楞是堅信,這會兒他並沒有殺意,鬼使神差的,又來了句:“不用了,我們人類要有眼皮才可以呢!”
那人也不為難,竟是淡淡的“哦”了一聲,隨後,就聽得“嚓嚓嚓”的聲音遠去了。
巨大的盾牌堵住了這個礦洞,裡頭幾人根本看不到外面景象,聽得這聲音,眾人頓時跌坐在地!
見女兒靠著礦洞坐著,不住的撩起衣襬擦汗,朱玉翠喘了兩口氣,猛的一巴掌打了過去!拍得她往前就是一晃!
“你真是膽子太大了!還知道怕?瞎說什麼亂七八糟的?要是真的給你把眼皮割了,怎麼辦?”
顏朱安其實還有點沒有回過神來,只覺腦神經鬆弛得很,明明想要說點什麼來安慰她媽,可楞是組織不出語言!
就像橡皮筋拉得超過一定的限度,就沒法及時回彈似的!
“好了!朱阿姨!她剛剛多半是嚇傻了,你別怪她了!講真的,我剛剛差點罵出聲來呢!”
英文拍了拍朱玉翠的胳膊,示意她看顏朱安眼神。
見女兒果真眼神呆滯,一看就是嚇到了極點的模樣,朱玉翠也顧不得罵了,忙拍著她的背,語重心長的勸起來:
“媽媽也是年輕時候過來的,我知道,年輕人容易衝動。但是呢,咱們現在面臨這個情況,得穩重一些才好,以後說話之前,一定要多思考思考,到底合適不合適,做事情之前,也得多考慮考慮別人。”
這話說得就很重了。
若是隻有他們一家子也就罷了,還有竇嘉言與英文二人,如果因為女兒的魯莽,害了他們性命,可如何是好?
顏家三口都是極其厚道的人,萬萬做不出這種事。
被這話一說,顏朱安總算緩過神來。
她也不好說剛剛她是嚇過頭,以至於傻大膽了,感覺說出來就像在推卸責任似的,只垂著頭道歉:
“對不起!剛剛差點害了大家!”
見她誠懇,竇嘉言吁了口氣:“沒事兒!要我說,到了這鬼地方,簡直一步一個坑,有時候我都想一了百了!省得苟延殘喘!剛豆豆沒說,我都想罵人了!”
顏海成搖搖頭,哪有倆人都想罵人的啊!
也不揪著這話題不放,轉而好奇起那青黎人為何出現在礦洞裡來:
“他們不是一直守著洞口不下來的嗎?怎麼突然下來了?”
“看看去吧!也許那些先來的人知道一些情況。”
英文擰緊眉頭,對自己的話,她都不信。
那些人都快成不會說話的野人了!
來了都三天了,還沒聽說有誰與之前那些人搭上了話的!
“先回去!也許青黎人進來的時候,那些躺著等死的人看到了,有什麼發現也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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