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澄還沒反應過來他這話是什麼意思,裴行野已經低頭吻了下來。
裴行野的舌尖抵開他的唇齒,捲進去翻雲覆雨。言澄的嘴唇被吻得又麻又燙,呼吸被一點一點吞噬,像是要被揉碎在這個逼仄的隔間裡。
言澄腿軟得站不住,下意識摟住裴行野的腰,指尖攥著他的衣服,布料都被揉出了褶皺。
外面的人在說話,聲音隔著一層薄薄的門板傳進來,嗡嗡的,聽不真切。
許是覺察出言澄在走神,裴行野的手從他後腦滑到耳朵上,掌心覆住他的耳廓,微微用力捂住。
那隻手很大,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整個手掌蓋上去,把外面的聲音隔絕了大半。
言澄的世界突然變得很安靜,安靜到只剩下兩個人交錯的呼吸和唇齒間細碎的水聲。
外面的說話聲終於漸漸遠去,可裴行野並沒有鬆開他,不過吻得稍緩了些。
言澄乖乖伸出舌尖讓他舔舐,紅豔豔的舌糾纏在一起,勾勾搭搭難捨難分。
不知過了多久,裴行野才緩緩退開,額頭抵著言澄的額頭,兩人都在急促地喘息,溫熱的氣息交織纏繞。
他的手掌還捂著言澄的耳朵,指尖微微摩挲著,眼神依舊濃郁,卻比剛才柔和了些。
原來求人竟然還有這種好事,言澄舔舔唇,笑得甜:“老公,還要。”
裴行野看他水光瀲灩的唇,再吻下去,外面的人就能看出來了,他按壓下心中的躁動,淡聲道:“已經夠了。”
“這就夠了啊。”言澄有點失望,和花市不管不顧的狠勁比起來差得遠了好不好。
言澄其實很喜歡裴行野埋頭直乾的架勢……也可能是因為魅魔天賦異稟……
裴行野開口換了話題:“週末我給你一起去。”
聽聞此話,言澄覆又開心起來,刨除他的魅魔身份,他只不過才十八歲,正是愛玩愛鬧的年紀。
週末晴空萬里,太陽高高掛起,氣溫回升的時節,完全可以穿短袖,但太陽太曬,言澄穿了件薄薄的防曬外套,戴了頂白色的棒球帽。
防曬外套是裴行野的,之前的言澄太窮了,壓根就沒幾件衣服,言澄添置幾件,資金迅速告罄。
他問裴行野繼續要錢,裴行野十分訝異,學校裡的花銷全是他付的錢,為什麼言澄不到一個月就把五千塊全花完了,很多大學生的生活費一個月都不能到五千呢。
儘管他不差這點錢,可言澄大手大腳不是好事,萬一他腦子清醒過來,發現他們不是老公老婆的關係,誰來賺錢養他呢?
轉念又想,他吻了言澄那麼多次,佔了言澄的便宜,多給人花錢也是應該的。
就算以後……誰說不能賺錢養室友?
於是,裴行野稍微克制了一下,給言澄轉了兩萬塊。
言澄收得心安理得。
老公的錢就是老婆的!
李卓飛沒有想到言澄要帶的朋友竟然是裴行野,裴行野為人冷淡,學校裡沒看到他和誰走得近,沒成想竟然會和言澄關係不錯。
一路上,言澄和裴行野捱得很近,別說是李卓飛,同行的其他人也多少有點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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