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糖霜產出贈江兄。”
長樂郡主唸完,感覺嘴裡又酸又甜。
酸。
是因為她羨慕甚至有些嫉妒江南雁,只是因為與林羽合作製糖,就能專門獲得一首詩相贈。
不!
這只是其一,說不定還有其二、其三。
甜,則是因為光讀這首詩,她便能感覺到唇齒間有比蜜和糖漿香甜的糖霜,輕輕一嚼。
像行人踏在板橋上一樣,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既有趣又甜蜜。
“不愧是林公子的詩,活靈活現,能把人看饞。”
長樂郡主又在心裡默唸了兩遍,忽然發現一個十分違和的地方。
“江公子,你方才不是說,青江酒樓買的是紅砂糖的配方,為何這上面的糖霜,寫的是如冰一般的白霜結晶?”
“郡主真是心明眼亮,一下子看出了問題的關鍵所在。”
江南雁又將盜匪把林羽家房子燒了,偷搶出去的八十罐紅砂糖,目前不知所終。
但林羽看到盜匪進了無憂酒樓,掌櫃吳理相護,事後盜匪全部內訌而亡。
以及江家送糖人被殺,吳家派人走棧道送寶貝進京的事,全盤托出。
“原來如此,為了防止吳家霸佔紅砂糖的方子,恰好林公子意外獲得了白砂糖的製作方法,你們是打算,借我之口向母親舉薦此物?”
長樂郡主又看了一眼黃紙上飄逸的行楷字。
一筆一畫寫進她的心裡。
卻也傷了她的心。
原來在林羽的心裡,她也只是一個可以利用的皇親國戚罷了。
“不是我們,是我,皇商之爭與林兄有何干系?”
江南雁生怕長樂郡主誤會,把所有的事情攬在自己的身上。
“江家的事江家負責,是我不甘心讓林兄的努力打了水漂,還可能被吳家誣衊竊方獲罪。”
“林兄明知郡主喜歡他作的詩,若是他來,郡主定會相見,可他沒有來,請郡主幫忙,是我的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