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軍營裡做事,滴酒不能沾。
護送假公主一路前行,更是酒味都不能聞。
如今興致起來了,他便想拉著林羽喝上幾杯。
兩人初相識,許多話不便說出口,但一杯酒下肚,喝到微醺時,便能大擺龍門陣。
林羽面對大舅哥挑他待客的禮,也是十分無奈地聳了聳肩。
“大哥,不是我沒有準備,這事你得問嬌娘。”
“問嬌娘?為啥子?”
陳實不解地看向妹妹。
陳嬌娘先嗔了一眼相公,又嗔了一眼貪嘴的大哥。
“大哥你頭上還有傷呢,服的藥裡不能飲酒,你想喝家裡有的是,也不欠這幾日。”
她說著,先給相公碗裡夾了一個兔腦殼,又給大哥和光兒分別夾了一個。
“邊吃邊聊,還不盡興嗎?”
一家三個男兒,對陳嬌娘只有一個字——服氣。
誰敢說不盡興?
“大哥,我先啃了,你隨意!”
“林侯......”
“還叫什麼林侯,喊我名字即可。”
陳實也沒客氣。
把椅子拉到林羽的身旁,一口一個“羽子”叫得親近,開始聊起了近日來,他在路上聽到的熱鬧事。
比如詩會上募捐修路。
比如莊子門前遭雷劈的井詩書和崔稹理。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著,笑聲從屋內飄到院子裡。
......
隨著成親的時間推近。
林府上下開始裝飾起了紅綢布。
而林羽,也已經組織好了車隊,準備向益州進發去迎親。
杜家打算前來旌陽的青江酒樓住著,在酒樓裡接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