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露出了常人難以承受的酸楚。
宋徽之湊到林羽的跟前,小聲嘀咕:“林兄,原來當你的妻弟也挺不容易的。”
“......”
說得好像他在虐待光兒似的。
誰叫此事只有光兒能做呢。
“光兒,你也不要妄自菲薄,你的字本身就寫得比旁人要好幾分,印刷字型還是你創造出來的,你值得大家的表揚。”
有了姐夫的肯定,陳光兒又在其他紙上,分別寫下了一行字。
待到墨跡陰乾。
他將四張紙疊在一起,摩擦過後又分開。
“姐夫!徽之公子!你們看!”
只見四張紙的正面背面,都沒有墨汁暈染開來的痕跡。
且原本落筆的文字,依舊像生了根的野草,牢不可破地立於紙面上。
陳光兒又將四張紙分別對著光線,再看了一遍。
“這新竹紙的透光能力比較強,可染上了墨汁後字倒是不透光了,恰到好處,簡直就像是為了印刷紙張,量身打造的一樣!”
啊,這。
林羽瞥了一眼若有所思的宋徽之,暗道一聲“暴露了”。
光兒你再說下去。
徽之看我的眼神就從懷疑變成肯定了。
“光兒,你寫字的力和印刷的力一樣嗎?我覺得,咱們還是直接上字模印刷一遍。”
“我在這裡等著林兄你們。”
宋徽之知道印刷術,乃是陳光兒手裡掌握的不外傳的秘術。
以前,這門秘術勝在新奇。
如今,這門秘術會創造巨大的財富。
他就是再好奇,也不能湊上前去一觀。
“徽之公子你不必避諱,你看了學會了,沒有我獨門秘製的字模,也印刷不出相同質量的書籍。”








